并举起右手，就见空气中迅速凝聚出了一道黑色利刃。
这黑色利刃看上去，和寻常灵气凝聚出来的利刃没有任何区别。
怎料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时机，黑色利刃便已经贯穿了秦凡的胸膛！
鲜血，在刹那间于秦凡的胸前绽放。
而站在下方的离烬等人，则纷纷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谁能想到，就在前一刻还不落下风的秦凡，居然会被姚家最强的元老在瞬息间重伤？
那命中的可是心脏，也意味着秦凡的心脏已经被彻底贯穿。
“这……这不可能！老大他那么强，怎么可能会出事！”
离烬喃喃了句，刚想动身时却被穆婉儿直接拦住。
她相信秦凡并不会因此落败亦或是阵亡，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不让离烬等性格冲动的家伙，前去进行阻碍。
果不其然。
大约过了一分多钟的样子，秦凡胸前的那道深红血口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
因为恢复的速度实在太快，以至于中央的姚家元老疑声道：“年轻人，你的恢复速度未免太恐怖了些吧。”
能让姚家战力天花板的大元老说出这种话，足以证明秦凡在恢复能力上确实了得。
但只有极个别人才知晓，秦凡是因为成功领悟了生机法则。
而这也是秦凡唯一不想暴露的底牌。
双仙气属于攻击性的辅佐能量，是不得不暴露在外人面前。
反观生机法则，是凌驾于重力法则等极品法则之上的存在。
是能与时间、空间、死亡等并列的法则。
倘若暴露在外人的眼中，十有八九会被面前的老头儿强行抓回去当实验材料。
毕竟法则这种东西，是可以从体内剥离的。
当然所付出的代价，便是死亡。
不过好在姚家大元老并未认出秦凡体内的生机法则，亦或是根本就没想过这种可能性。
秦凡在成功恢复自身的伤势后，再度举起手中的九霄开口道：“是么？其实我也是这么觉得。”
“啧啧，年轻人最好不要太猖狂，不然有你后悔的时候。”
说实话，姚家大元老的实力的确很强。
强到已经超出秦凡的预计。
可现在根本不是担心的时候，而是要想办法对付这可怕的老妖怪。
岂料就在秦凡打算先一步出手时，姚家大元老突然向后倒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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