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在牛头马面的耳朵里，无疑显得异常震惊。
还有周围所有鬼修，纷纷睁大了双眼。万万没想到一个从阳间来的小子，居然敢对八大圣王之一的东阳圣王不敬。
“你完了，居然敢当着东阳圣王大人的面说出这般挑衅的话语！”
马面表面愤怒，实则内心已经乐开了花。
说吧，说的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激怒东阳圣王，到头来可能连具全尸都留不了便消失于这片世间。
“秦凡，你这是疯了吗？凭你的灵识，应该能察觉出圣王大人的实力才是！”
白浅浅想不通秦凡这是怎么了。
如果再继续说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然而秦凡却依旧没有任何惧意，反倒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东阳帝王。而后咧嘴笑道：“鬼域八大圣王是吧？”
要知道东阳圣王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
这会给其他人一种极其高冷的感觉，甚至根本不敢将其激怒。
面对秦凡的询问，东阳圣王则抽了抽眼角问道：“小子，你为何要擅闯我鬼域领地？”
众人想象中的雷霆震怒不曾出现，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句听上去不轻也不重的质问。
这很奇怪，与他们平时见到的东阳圣王完全不同。
“如果我说自己是无意间闯进来的，你会信么？”
“无意间？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
秦凡和东阳圣王之间的对话，越来越令周围人听不懂也看不懂。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人本就是要好的朋友。只是因为立场不同而假装做做样子。
当然，事实也正如他们猜想的那般。东阳圣王的确在做样子。
没办法，身为鬼域八大圣王之一的东阳圣王。平时冷漠惯了，总不可能在见到老熟人时突然连性格都变了。
但东阳圣王又害怕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怒秦凡。
所以只能暂且通过这种语气，来一点点的了解秦凡为何会出现在鬼域忘川河。
秦凡也不傻，知道东阳在鬼域混的应该还不错。所以找了个台阶道：“东阳圣王，不如我们找个清静的地方单独一叙？”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
两人话音刚落，就见东阳圣王下意识的抹了把额头的冷汗。而后四下张望着，最终先一步飞向角落的无人处。
秦凡见状，便选择了跟在身后。且一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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