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越来越少的妖祖骸骨被埋葬于此，内心深处也越来越不是滋味。
不过唯一能令他感到好受的，是人族也没几个大能强者问世。
“前辈，您知晓这究竟是何原因？我也纳闷，为啥近千年来很少有人族或妖族踏入祖境。”
奈何令他失望的是，无痕剑灵摇了摇头同样不知。
“或许可能是天道压制吧。毕竟你我皆是从弱小一步步向上爬，本就逆天而为。”
这句话，彻底点醒了被附身的秦可。
“天道压制……好一个天道压制。当年异族来犯，苍天不曾给予丝毫帮助。反倒先来压制我们一方。”
“该说的话可以说，不该说的话尽量不说。”
“好了，我也该继续沉睡了。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来处理吧。”
无痕剑灵说完，便直接回归储物空间。
下一秒，秦凡忽然再度能够看见眼前的画面。
在面对被附身的秦可时，紧张道：“前辈，你该不会打算一直附在小可身上吧？”
“放心，她是我血脉的传承，我不会对她如何。不过你小子倒是挺走运。”
“走运？走什么运？”
秦凡压根不知无痕剑灵和秦可祖先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再度陷入黑色的空间。
醒来时，就是眼前这幅画面。
“没什么。之后的事，就让前辈亲口告诉你吧。我现在送你们离开深渊。”
离开？秦凡面色微变。
自己才刚刚过来，还没怎么探索自然是不肯就这么离开。
可当他注意到两边的雕刻时，整个人忽然怔住。
尤其在看到黑衣青年双手握剑大战那自天空探出的头颅时，心中更是骇然无比。
那头颅很熟悉，准确说他以前好似在什么地方见过。
隐门？灵界？不，是在仙界！
秦凡可以肯定，自己曾在仙界时见过一模一样的头颅。而这头颅的主人，很可能来自于神界！
因为当初踏入仙界时寻找到了一朵排名极为靠前的仙气。
他想通过仙气，逼迫自己从玄仙境突破至金仙境。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在渡最后一道劫难时，空中正是探出了同样的头颅。好似这片苍天在窥探他。
那种感觉，至今难忘。就好像面对此生根本不可能战胜的敌人。
然而画面中的青年，却手持双剑与那头颅正面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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