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了。
不再像之前那般随意放荡，而是面无表情的问道：“说吧。你来内隐门究竟什么目的。“
两天前，上清派举行高层会议。
具体商议该如何看待外门突然多出的年轻武王。
其中半数高层认为，这样的小辈必须及早扼杀。
而剩下半数高层却选择与之交好。多一个未来可期的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
因为这件事，会议展开了整整两个时辰，却始终争执不下。
最终结果，只能是不欢而散。
这次得知外界的武王小辈已经来到内隐门，刚好可以借此机会好好观察一番。
刚才的确是实力上的试探。而眼前的小家伙，也确实证明了自己的实力。
秦凡见杨张老的表情逐渐正色，反倒松了口气。
而后挠了挠鼻尖，笑问道：“杨张老，你找我来该不会就是为了杀我吧？“
“你认为呢？像你这样的小辈，杀了挺可惜。可若不杀，日后万一成了敌人呢？“
“敌人？那不可能！“秦凡回答的相当果断。
没办法，技不如人只能选择低头。
何况这里是上清外门，他不想刚进内隐门就和顶尖的两大势力对立。
“为什么不可能？难道你可以保证今后绝不与上清派为敌？“
“这是实情，正常人都没法儿保证。但我的原则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秦凡的回答，令杨长老颇感诧异。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有小辈，敢在自己面前说出这番话。
换做平常，这是找死的行为。但换成秦凡，却又是另一种感觉。
多大的能力办多大的事，同时也能得到等同的待遇。
她不觉得秦凡很狂妄，甚至有些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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