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斜对面的旱西门外大街忽然亮起火光。
什么情况?万勇、葛富贵还有潘仁便赶紧回头看。
只见火把光照下,一队一队的八路军正抄起锄头、拿着扫帚,看样子好像是在平整清扫旱西门外大街。
“咋回事?”
万勇和葛富贵面面相觑。
潘仁却道:“该不会是八路军的哪个大官要来吧?所以八路军才连夜平整街道,净水洒街?戏文里边好像都这么唱。”
话音刚落,又来了一大群八路军。
这些八路军的背上却背了大箩筐。
箩筐里边装的却是青砖还有黄土。
那些八路军将青砖还有黄土往旱西门大桥的桥头一倒,便又走了。
再然后,又来了另外一群八路军,这群八路军手里却都拿了砖刀,然后就开始在旱西门大桥的东桥头砌起砖墙。
咦不对,不是砌墙。
因为两侧砖墙才砌到不足一尺高,八路军便又往里边倾倒进黄土。
再然后,也不知道从哪找来几根夯土用的木锤,啪啪啪开始夯土。
葛富贵、万勇还有潘仁彻底懵了,八路军怎么跑旱西门大桥的桥头来修路?这唱的究竟是哪一出啊?
……
转眼间,便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
时间已经来到了夜间的十点多钟。
筱冢义男也带着田中隆吉、野泽纪夫和几个警卫来到了水西门上。
万勇便赶紧带着葛富贵、潘仁等几个连排长迎上前,谄媚的问候:“太君!”
筱冢义男只是摆了摆手,便走到城头,扶着垛碟往旱西门外看去,这时候,旱西门大桥上的“断头路”已基本完成。
八路军正在用木锤夯土,做最后平整。
不只旱西门大桥上刚刚修建的断头路,甚至连大桥西边的旱西门外大街的路面上也铺设了一层黄土,然后夯实夯平。
筱冢义男几个看到这幕,也是一脸懵。
“八嘎!”田中隆吉皱着眉头道,“八路军在搞什么?”
筱冢义男的眉头也是下意识蹙紧,内心也生出了一种隐隐的不安。
人类不管什么身份什么地位都有这毛病,对于未知的事情总是有着莫名的畏惧,筱冢义男也不例外。
直到八路军将一架九七式攻击机推上旱西门外大街,筱冢义男才终于反应过来,八路军想要干什么。
“八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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