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还不还,还的话自然大赚一笔,不还的话东岸人自己去取了抵押品(一般是土地、森林、矿山和码头),同样大赚。
所以,东岸人对瓦尔迪维亚内地的银矿什么的真的不是特别在意。他们更注重的,还是能够拿到手里进行开发的土地。尤其是较为肥沃、光照充足的智利中央谷地,这里是能够养人的,素来令东岸从上到下都极为重视。他们一直坚持认为,有人才有一切,没有人就支撑不起东岸的“大国战略”,做什么都力不从心,因此对于任何能够养人的农业区都十分重视,必须得到手而后快,比如当初的河间地区,前阵子的潘帕平原,以及现在的智利中央谷地。
“最近我到各个村检查了一下当地的卫生状况,结果有些触目惊心啊。”已经升任正科级干部的向子睿来到了第十二混成营的营部,找自己的老友江宁少校喝酒。喝着喝着,二人便聊起来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内容。
“说实话,南智利地区的环境还是比较湿润的,空气湿度极大,而且冬春时节气温较为寒冷,对初来乍到的人非常不友好,一不小心就要生病。”喝了一口餐前茶的向子睿苦笑着抱怨道:“就拿红旗监狱来说,附近那么多村子,总共两千多男女老少,我带人粗粗统计了下,发现竟然有超过10%的成年人体力较弱或者暂时失去了干重体力活的能力。即便是那些能够干重活的人,在我看来其脸色也未必是健康的,总是带着很多苍白,显然长期的生活环境的不如意让他们无论生理还是心理都十分难受。有些人甚至是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也不知道国家配给给犯人的口粮、棉布、毛鞋等物品都去哪里了,是不是被人给贪污了,这些东西没人说得清了。”
作为在界河北几个监狱都转过一圈的人,向子睿对其中的种种关节自然不会不知晓,知道很多监狱管理人员的作风,知道很多长年累月在这工作的人非常辛苦。水至清则无鱼嘛,只要事情闹得不是很过分,他们就懒得管。但问题是现在这些服刑犯人的身体状况太差,已经到了不得不整顿的地步了,他心里琢磨着,过阵子就给那些人一点警告,让他们闹得不要太过分。虽然是犯人,但也是有人权的不是?国家配发下来的东西大体上要发下去,不能截留得太狠了,那样会影响生产效率。
“你啊,不就是犯人嘛,多大个事。新开拓地区,本就各种破事贼多,你又不是第一回主政地方,咋还不习惯呢?与其把目光老盯着这块,你还不如花费更多心思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农村医疗体系呢。”江宁听了不以为然,直接摇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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