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村民已经闻讯赶来了。他们大概来了五六十人的样子,其中超过一半人带了枪,领头的一个穿着旧军装,走路一瘸一拐的,应该是民兵主任。
这会只见这个民兵主任与团部的一名军官接触交流了下,然后便挥手让村民们帮忙收拾海滩,好尽快整饬出一片登陆场出来。另外堆积在岸上的物资也要尽快挪走,不然极为影响来回驳运的效率,而且他们也害怕这天什么时候就下起雨来,万一把这些宝贵的作战物资而淋坏了,那损失可就太大了。
“长官,这里是长清县布河乡地界,离荷兰人的控制区大概六十多公里的样子。”情报参谋在找村民们了解清楚状况后,立刻跑过来向郭汉东汇报:“我已经要求村子里的严格守密了,坚决不能让荷兰人知晓我们到了这里来。”
情报参谋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因为他害怕荷兰人在得知东岸军队正乱糟糟登陆的时候派遣大队骑兵进行掩杀。虽然这种听起来就像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基本不可能发生——严格来说,此时东岸并未与荷兰开战——但情报参谋还是不敢怠慢,反复叮嘱那些看起来有些傻乎乎的村民们注意保密。
狼狈的登陆行动就这样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午后时分才宣告结束。曾经气吞万里如虎的暂编第一团的官兵们在大自然的淫威面前将骄傲丢得一干二净,如同雨后的鹌鹑那样蹲在沙滩上,看着海面噤若寒蝉。
“团长,船队的人说要返回大圆港修理船只,不然的话他们根本无法安全返回本土。”跟随最后一批物资抵达海滩的一名军官大声汇报道:“他们询问,我部是否打算就屯驻在长清县了,如果是的话,那么他们将如实汇报给河中地区行署。”
“当然了,我们现在只能在长清县整训,然后等待下一步的指示。”郭汉东中校理所当然地说道:“难不成还让我们全体再登一次船,然后开到河中港再下来吗?不,不,不用那么麻烦了!我看长清县就很好,离荷兰人很近,物资补给应该也不会太过困难。从这里出发,一样可以从侧翼威胁荷属南非,并且还可以与北面的我军形成呼应,令荷兰人腹背受敌。这么说起来,我们这次被迫在长清县近海碇泊,也不全都是坏事了,至少还从战略上对荷兰人的殖民地形成了包围呢。”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郭汉东刚才所说的这番话并没有任何问题。长清县是当初东岸人从英国东印度公司手里抢来的地盘,位于荷属南非的东侧,战略位置相当重要,如今大概有一万六千多民众,以农牧业为主,利用着沿海地带相对湿润的气候,生产了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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