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与反对东方贸易的重伤主义者们(一般是本土工业资本家)进行论战。
那些出身自西莱丁、曼彻斯特等纺织工业区的资本家们,对每年大量销售在英格兰本土的印度纺织品(以印花布、染色布等高档品为主,1664年销售了21万镑)深恶痛绝,因为这很显然影响到了他们的收入——“如同面包被称为生活必需品一样,纺织工业同样是英格兰王国的滋养品”是他们的主要论调,当然查尔斯先生也用“单靠面包也许生命可以勉强维持,但要想身躯有力、强壮,还需要其他的营养品,比如东印度贸易”进行了有力的回击,一度让这些人哑口无言。但不管如何,时至今日,英格兰东印度公司所遇到的窘境,一定会令这些人暗自窃喜,进而导致一些对东印度贸易不利的变化。
想到这里,查尔斯先生立刻放心信件,转而抽出了一叠新的信纸——产自靖江造纸厂的高级信纸——写起了给国内一些实权人物的信:“……可以预见的是,在与荷兰东印度公司开战后,我们会损失大量的香料、棉布、丝织品、生丝、棉纱、仔羊毛、药材、硝石、宝石、香水等商品的份额,而上述东印度商品的短缺,肯定会引起对各种英格兰商品的突然需求,这无疑会助涨某些人的气焰。尤其是那些纺织工厂主和拥有大片土地的贵族们,本土纺织品的猛烈需求以及羊毛价格的上涨(这会导致地租上涨)会使得他们喜笑颜开,进而更加卖力地鼓吹东印度贸易的坏处……”
“……东印度公司最近几年来一直被人投以厌恶的目光,因为一些人认为它的某些商品妨碍了国产商品的制造与消费;另外一些愚蠢的早期重商主义者只看到许多银币被公司的船只运走,却没看到伯明翰、威尔士的粗陋工业品得以从东印度换回了更多的金银块,真是愚蠢而没有道理的偏见……”
“……我现在深深怀疑,某些人(也许他不是国会议员,但无疑有着相当的影响力)很可能已经被荷兰人收买,或者为了迎合荷兰人的利益而公开宣称反对东印度贸易;另一外一些人或者由于漫不经心、或者由于学识不足,以至于对事物的本质认识不够,因而附和这些人的错误见解;当然还有一类人,因为过分热衷于促进本土纺织品的生产与销售,也加入到了他们的行列。因此,在这么一个危机的时刻,任何有眼力的人都可以看出,如果国王陛下不依靠立法机关的帮助,出于他对英格兰人民慈父般的爱护,以他的聪明睿智对这个问题进行强有力的干涉的话,那么东印度贸易的彻底毁灭,以及英格兰王国完全丧失这一利润丰厚的贸易——至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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