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那么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做生意,比如海军实力较为可观的东岸人就是这么一个东印度公司需要尊重和忌惮的对象,他们可不想自己的船只在行经新华夏岛、南非近海时无缘无故地消失。
“英格兰暂时不打算对葡萄牙进行进一步援助,除非他们开出非常具有诱惑力的条件,法国人不也是打的这种算盘么?也许他们更恶劣,因为他们除在与西班牙战争期间每年援助财物和军官给葡萄牙外,这两年已经完全流于口头形式,仅靠过往残余的影响力就想让葡萄牙跟着他们的脚步走,这又怎么可能呢?懦弱的法兰西人在新华夏岛吃了亏,想在葡萄牙这里给东岸人制造麻烦,真是个愚蠢的想法。”在前往宫廷与麦略尔公爵见面前,莫里斯·汤普森先生想道。
他对于法国人毫无疑问是厌恶的,尤其对他们那个越来越不安分的国王更是厌恶,欧洲大陆不需要这么一个强势的君主,哈布斯堡家族如是,波旁家族同样如是,因为这很显然会威胁到英格兰的商业利益。
言归正传。英格兰与葡萄牙之间想要达成一项互惠互利的贸易,这在如今两国官方之间已经是一件确定无疑的事情了。葡萄牙向英国的工业品和海外商品敞开了大门,英国同样向葡萄牙的羊毛、农产品、葡萄酒、油类、水果及部分印度商品敞开了大门,毋庸置疑的是,英国在这种贸易之中是获利的,葡萄牙是处于劣势一方,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葡萄牙人早就有这种觉悟,他们已经将自己在两个国家之间摆在了从属地位,以换取政治和军事上的庇护,这也通常是小国的生存之道——虽然葡萄牙王国以前并不是什么小国。
当然也不是没有被重商主义思想占满大脑的人,指责与葡萄牙贸易的都是毫无必要的奢华物品,比如橄榄油、葡萄酒、印度奇物、生丝、瓷器、茶叶、香料等。但汤普森先生不是那种迂腐之辈,在他看来,正因为《航海条例》而逐渐富裕起来的英格兰,其人民的生活也会不可避免地富裕起来,这是正当的、完全不必要感到惊讶或害怕的。
只要富裕的生活很普遍——只是少数人处于赤贫状态,下层人民仍能享受充裕的生活——只要农耕、劳动和制造在此期间妥善地持续下去;只要建筑物和农场住宅不断得到维修;只要人们不像他们应当做到的那样节俭,但仍能缴纳各种赋税,给予政府各种援助,并提供为保卫他们所必需的一切东西,则在这样的国家里——比如英格兰与联合省——有点花费过度和奢华,与其说是将来陷入贫困的原因和前兆,不如说是巨大的现有财富的象征与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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