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入迟早也是玩完的命,因此与荷兰人做贸易就成了必然——当然东岸人也有备份,比如要求朝鲜扩大耕地面积等——而既然做贸易,加大输往东印度公司的生丝和茶叶也就难免了。
幸好这种贸易也是极为挣钱的!税款、台湾银行的分红足以让黑水开拓队的财政压力大减,搞不好还能有所盈余去朝鲜购粮,也算是一桩好生意了。这样一来,妥善安置几十万淮安府移民就多了几分把握,黑水开拓队的诸位官僚们一个个也都是功莫大焉,回到本土升官发财,皆大欢喜。不然,就算你在远东生意做得飞起,年年赚了一大票的银钱,本土执委会诸公也不会多看你几眼,在他们眼里,人永远是第一位的。
邵曙光招呼韩金——也是韩可大之子,韩银的兄弟——给黄仪端来了清茶,说道:“宁海县的望海茶,黄叔叔您最喜欢喝的。嘿嘿,宁海县刚刚被我军收复没太久,当地茶园损毁严重啊,今年这产量怕是没法看。”
“唉,慢慢恢复吧。”黄仪叹了口气,接过茶,说道:“接下来应该是能和平一段时间了,宁海县有的是时间来恢复。对了,我刚才说阿济格回京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清国内部洗牌完成?”邵曙光皱着眉头问道。他虽然来宁波才不过几个月,可也恶补过如今中国大地上的局势,知道阿济格坐镇襄阳,主持对顺军作战,手握大军二十余万,威风不可一世。不过,这人终究是多尔衮一系的人啊,如今多尔衮死了这么久,北京朝堂内部的清洗应该已经完成了——在外有东岸压力且还没能统一全国的当下,这种清洗的力度应当远不如历史上那么剧烈,毕竟鞑子也不是****,相反比这个时代大多数明朝官员聪明,明白这种内耗是不可取的,也得不到八旗中下层将官的支持。
而且,鞑子还保有黄台吉时代的作风,对于政治倾轧从来只搞为首之人,不搞中下层,因此每次势力洗牌死的人极少极少,也极大削弱了敌对方的抵抗意志。君不见当年的大贝勒阿敏,被黄台吉拿下后五个儿子也都仍保有爵位,比起明朝政治倾轧动辄“斩草除根”来看,确实是宽厚多了。
“顺军已经答应与清廷议和了,而且是事后才知会的我们。或许是对我们要求其在湖南、江西停止进军感到不满吧,呵呵,占了几个府还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这帮家伙。”黄仪喝了一口茶,说道:“阿济格不是孤身进京的,他带了五六千满蒙八旗,很多是镶白旗的兵丁。可这又有什么用?正白旗都给拿下了,他阿济格难不成还能翻天?去了北京就是死路一条,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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