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睛还是瞪得溜圆,眉头皱着,很是肉疼的看着他们手里的烧饼,果然是倔强又直爽,不像教过规矩的,于是就忍不住笑出声来,摇头说道,“妹子别惦记,大伙儿不会同个孩子计较的。”说完,都是三两口吃光了手里的烧饼。
妞妞眼见他们还是把烧饼吃光,气得实在狠了,扭着身子好似就要扑出去,瑞雪没想到她这般倔强不逊,也是恼了,低声呵斥道,“没规矩!回你房里去反省,一会儿我再找你说道此事。”
妞妞同姐姐回了赵家好几日了,还是以第一次见得姐姐这般严厉,愣了好半晌,仿似不能相信一般,转而小脸儿上都是委屈,狠狠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徐宽几人神情都有些尴尬,就道,“妹子,张嫂子两三日未去码头了,大伙儿以为是妹子家里有事留她帮忙,但是今日晌午听得有人传言说妹子走失了,兄弟们都是惦记,这才赶来探望,不过瞧着妹子平安无事,身子也好,我们就都安心了。天色已晚,我们这就告辞了。”
瑞雪怎么肯让他们这样告辞,立时出言阻拦,“大哥二哥和兄弟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能这么快就回去,正好我走失的时候,村里乡亲也没少跟着劳心劳力,今晚家里备了几桌酒席答谢,兄弟们留下多喝几杯,哪怕醉了也不必担心,家里有马车,保管给你们好好送回家去,耽搁不了明日的活计。”
男子没有不好酒的,瑞雪真心诚意挽留,赵家的酒席又是出名的好,徐宽和马老六等人犹豫了一下,也就应了。
又说了几句闲话的功夫,前院的酒席就张罗好了,张嫂子带着英子几人流水般的往上端菜,云小六几个也搬了酒坛子挨桌儿放了一个,不时拍上两下,听得里面酒水晃动,就笑得合不拢嘴,赵丰年从外面回来,听得码头来人了,就亲自过来见礼请客,徐宽等人都觉惶恐又欢喜,互相说笑着去了前院。
瑞雪捶着酸疼的腰背,倒了杯茶喝下去,这才出门去看妞妞,盘算着以后要日日把她带在身边,不时教些简单规矩才好,否则她这脾气,在自家还好,出门就要惹麻烦。
可惜,她打算的挺好,妞妞却不愿意给她这个机会,西厢南屋里空空如也,炕沿儿上扔了几件衣裙,正是妞妞先前穿的那套,而她常戳在炕边儿的那根棍子也没了踪影。
这丫头…走了?
瑞雪顿时就觉头痛无比,又是后悔又是无奈,刚才若是好言好语劝慰她两句,过后再仔细教规矩多好,怎么就没忍住语气重了。
她转身就出去喊人,正好彩云从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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