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抓起他的两只脚脖子,费力的拖到了洞口,解去口鼻上的衣衫,狠狠喘了几口气,就在他怀里摸出那把黄铜匕首,撸开他的衣袖重重割了下去。
那匕首是把削铁如泥的好凶器,瑞雪又是恨极,不过片刻功夫,武二的手筋和脚筋就全被割断了,任是他再有天大的本领,也不能暴起伤人。
瑞雪这才泄了心头压了半晚的恐惧,想要大哭出声,又死命咽了回去,不行,这一会儿还不是完全放松的时候,若是武二说的不错,那狼群马上就要来了,嗅得这里有血腥之气,怕是要连她一起当早饭吃了。
但是,这山坡又这般陡峭,想要下去难如登天,要想个什么法子才好呢。
瑞雪在山洞口左看右看,连根藤蔓都没找到,最后只得把主意又打到了武二的身上。
记得前世,她父亲还活着的时候,曾用木板钉过一只爬犁,冬日里,她们姐弟趴在上面从高高的冰道或者雪坡上滑下,总是欢喜的大喊大叫,此时说不得,就要让武二充当一下爬犁了。
她推了武二又往洞口挪了挪,要他的双腿悬在岩壁下,然后骑坐在他的肚子上,用衣衫缠在他的腰和自己的腿上,心里默念无数遍神佛保佑,就死死抱着他的双腿当支撑,自己的双腿做缓冲的刹车,猛然滑了下去。
那岩壁虽说光滑陡峭,但是,凸出的细小岩石还是不少,很快武二的衣衫就被磨碎了,剐蹭得血肉模糊,留下长长一道血痕。
瑞雪的双脚也是不好受,鞋子被磨破,后脚跟疼得简直没了知觉,好再,这牺牲没有白费,山坡下的草地很是松软,又有武二做肉垫,两厢一抵消,半点儿没有受到冲击,她终于逃出来了,这山下的树比在洞里看着都绿了三分,阳光也极明亮,鸟雀叫得也更欢快…
瑞雪努力要自己不去看武二的惨状,只去看这些绿树红花,慢慢心神就和缓许多,她忍着脚疼站了起来,握握拳头给自己打气,“秦瑞雪加油,你家就在西边,不过七八十里,一个白日怎么也到家了,家里有饭菜,有孩子爹,有弟弟,你要赶紧回去!”
她这般高喊了几声,好似身上就充满了力气,一手握了匕首,一手捡了根木棍拄着,就钻进了西边的树林…
她刚刚离开没有半刻钟,就有一群野狼来喝早茶,见得武二这块意外的“点心”,简直欣喜若狂,齐齐涌上去,争抢起来,不过每狼分得三五口就把一个壮硕男子啃个精光,末了连骨头还不舍得丢弃,直接叼回老巢给孩子们练牙口了。
这般又过了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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