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娘子送了他们出了院门,就一溜烟儿的跑回屋里,坐到半躺在炕上的里正身边,小声骂道,“三叔他们真是越来越财迷了,怎么什么缺德事都要干啊。人家赵先生夫妻可都是好人,上次我去送银钱,人家赵娘子半点儿怨恨之心都没有,反倒安慰我说,乡亲们过日子都不容易,她自己想法子凑银子给先生治病,不想拖累大伙儿。真是,说得我都跟着掉眼泪。”
里正叹气,“这话在家里说说就行了,出门可管好你那张嘴,三叔他们也是怕赵娘子把这铺子和豆腐方子带去别人家。”
“呸,我刚才可听见了,三叔他们就是想夺了人家的铺子和方子,然后再把人一卖了事,哪有这么丧良心的啊。”
里正坐起身,“大伙儿也是穷怕了,都想日子好过些。我也有些动心,那铺子还罢了,村里留了,最后也要卖出去,倒是那豆腐方子,如若得了,像三叔他们说的开个作坊,可是长流水的进项啊,月月都有银子拿,家家日子都能好过不少,也能给蒙学里再聘个有才学的好先生来。”
如若提别的,兴许里正娘子还能坚持些,但涉及到蒙学,她也叹气了,家里小儿就在蒙学读书,聘个好先生,可关系到儿子将来考功名啊。
“不管怎么说,就算要夺赵娘子的铺子和豆腐方子,也要等到赵先生没了以后,而且也不能听族老们的话,把赵娘子报到府衙去。她那般好的女子,又精明又勤快,卖去做奴仆太可惜了,哪怕让她就住在村里,在作坊做工也行啊。”
里正点头,“我再想想,你去做饭吧。”
里正娘子起身理理衣裙,想起赵家夫妻模样,到底心下不好受,叹道,“赵先生有学问,长得又好,看着也不像贫苦人家出身,赵娘子虽说是个丫鬟出身,但也能写会算,想必她的主家也是个不凡的。不知这两人当初都遭了什么难,流落到咱们这穷乡僻壤来了。你说能不能像戏文里唱的那样,以后有什么大富贵的亲人找上门来啊?”
说完她自己又笑了,毕竟那是戏,平常日子里怎么会有这事呢。她转身出门去做饭,却没看见里正的眼睛突然瞪得溜圆,他怎么把赵先生夫妻的身世忽略了,仔细想想赵先生平日里说话行事,倒真与城中的大户公子一般,当日救他回来时,身上的衣衫也是好绸缎的,难道,他真是什么落难的贵人?
如若是这样,他可要好好思量思量了。
护着赵娘子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而且是占住了道理,族老们恼怒也说不得他错。
但是有一日,赵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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