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玄岚的冷淡,白玉萧根本在意,他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张精致的容颜,眼里如今就剩下一个玄岚而已。
对于白玉萧的老毛病,几个兄弟俩早已习以为常,反正亦不过,对于是一段时间的热度,很快就能够消下去,倒也不至于闹出过度不愉快的事情。
“昭阳郡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何时成了她的救命恩人,你们有谁知道原因吗?”玉弥瑆喝了几口酒后,将心中的疑惑道出。
这件事情不明不白的堵在心里头,实在是让人非常不舒服。
“关于此事你这个当事人不是应该最清楚吗?怎么还问我们?你觉得我们能够知道什么?”白玉书翻了个白眼道。
“我若是知道,又何必问你们?”玉弥瑆淡淡的应道,明显也是毫无头绪的感觉,倒是让白玉书这位还生着气的白家老六也不禁露出意外之色,很意外这世上居然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小七,两年多前的事情,你真的没有任何印象?”白玉清这位白家老二不由问道,对于自己这个最小的弟弟为人却是再清楚不过,知道他不会无的放矢,若非真的不知晓,是不可能这般坦白对他们重复说出自己不知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说两年多前唯一一次入宫发生的事情牵涉到女子的,也就华清池旁,顺手拉了一个差点掉入池中的宫女,华清池的深浅你们自己也清楚,除非是未曾超过五岁的孩童掉落下去方可能出现淹死的可能,救命之恩对于那时至少十二三岁的昭阳郡主而言,根本是无稽之谈。除此之外,我可未曾做过任何救人的事情。到底这昭阳郡主非要认定我才是她的救命恩人?真是莫名其妙了。”玉弥瑆一边说着一边扫过自家几位兄弟脸上,明显是怀疑自己会不会成了别人的替死鬼。
只是,看着几位哥哥那无动于衷的表情,又不似知道什么的样子。如此一来岂非再度毫无头绪了?
白玉宇沉默了片刻,最终开口道:“小七,兴许是你忘了自己做过的事情也说不定。当然也不排除真的是昭阳郡主误会了,我们暂且也说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与其你这般满头雾水的,不若你亲自找郡主问个明白,不是更好?”
“大哥说的没错,你直接找本人问个明白。我们是不知道的,再说了,我们兄弟几个虽然也有几分相似的模样,可也不至于认错人吧。”白玉书道,倒也说了句实在话。
玉弥瑆沉默了片刻,也知道这事情从兄长这边也得不到有用的消息,虽然有些可惜。却也没什么大不了。
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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