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这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毕竟,总是有那么一些不开眼的倒霉孩子,会遇上一些要人命的事情,把性命丢了,虽不能说日日都有人死掉,可多少隔上一点时间,总会消失那么几个人。
花上雪留在了白落园当差,只是口不能言的麻烦让她不便于与人交流,花上雪思来想去,寻了玄岚帮忙,弄了一些黑漆涂在一块长四十公分宽三十公分硬度很强的木板上,再用目标锁边打磨后,制成了方便携带的黑板。
还准备了天然的白(è)用小袋子装着,用来必要的时候鞋子。当然,还有用塞了棉花做成的黑板擦,挂在腰间,需要用的时候很是方便。
有了这些东西,再也不用每日里拿着纸笔,很是方便。
不过,准备这些东西需要一点时间,天然白简单,就是黑板需要一点时间,这个是花上雪让人裁了大小后送来,涂抹东西自然是要自己亲自动手,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黑漆需要干涸后才能够方便使用,不过,玄岚对花上雪弄出来的东西倒是很感兴趣,也说着要弄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来玩。
对于玄岚的小孩脾气花上雪只是笑了笑,这样的他至少像个有血有肉的人,至少比以前的他可爱些许,多了一丝人情味吧。
在白落园的日子转眼间三日过去。
白日里花上雪正准备把絮儿让她转交给玄岚的新衣服送到他的房门口。
此时正值玄岚练功时间,花上雪干脆先把东西放在自己隔壁的房里,只等隔壁有了动静后,她就立刻将东西送过去。
正当花上雪将托盘放在桌上时,原本淡笑着的容颜瞬间苍白一片。
只见花上雪手捂着胸口的位置,一阵又一阵的疼痛让花上雪险些痛呼出声,尤其胸口处火辣辣的感觉,就好似一块烙铁落在肌肤上的灼痛。
这是怎么回事?莫非是阿离要醒了?
花上雪痛苦之余,唯一想到这般突然的状况或许是因为阿离。
正当花上雪如此才像是,冥冥中似乎听见了阿离在唤她娘亲的声音,模糊却又好似真实的存在。
这种疼痛感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的时间,痛过之后,花上雪只觉得自己就好似刚从水里头捞上来一般,浑身都湿透了。
尽管如此,花上雪还是赶紧跑到房里的镜子前,直接扯开了领口,露出左胸口的位置,却见代表着阿离存在的花苞又稍稍盛开些许,甚至于还长了了一点点。
看着印记的变化,花上雪不由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