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的是，他比她想像得更聪明一些。
意外也好，喜悦也罢，叶老夫人从这个表象背后看到了更多的东西——韩文轩更重情。
如果不是重情，韩文轩也就不会突然打电话来问这个事情。如果他不重情，更不会对一个非亲非故的老太太的心事如此关心。
老太太让叶重山暗中保护“纪文”，两次救了他。如果韩文轩因为感恩想报恩才会对老太太的事情如此上心，这倒也说得通。但叶老夫人相信，这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她冲着叶重山摇了摇头，叶重山对电话里说：“小韩，关于这件事情，我暂时还不能跟你说。如果有机会，你下次亲口问问老夫人吧。”
“是，这孩子我看着也喜欢。”叶重山连连点头。
“怎么，你要收他做徒弟？”叶老夫人疑惑的看着叶重山，说道：“我记得十年前你说过，在创儿之后，你再无徒弟。怎么，这个韩文轩比你的创儿还有天赋？”
“创儿的天赋，这世上恐怕无人可比。自从他出事以后，我曾经发誓，再不收徒弟。”叶重山提到“创儿”这个名字时，眼里有浓浓的愧疚之情一闪而过。
电话那端，韩文轩沉默片刻，道：“叶伯伯，那我下午过去找您吧，我想学功夫。”
“下午见。”叶重山把电话挂断。他看向叶老夫人，道：“您怎么看？”
“很好。”叶老夫人道：“这是个不错的孩子。”
“嗯，这也是我正想跟你说的。”叶老夫人道：“韩文轩这孩子不错，以前我们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既然我们知道有人要害他，那就多帮帮他。坏人干的事我们无法阻止，但正当防卫总不过分。”
“好的夫人，我知道该怎么做。”叶重山点点头。一顿火锅吃到下午两点多，边吃边聊竟然也没觉得时间过得那么快。
饭后韩慧慧摸摸肚皮：“撑死了——不行不行，我得出去散散步。”
这是他一生的伤，他不想重提。
叶老夫人拍拍他的肩膀：“那孩子可怜，但他有那样的结局并不是你的错，看开点吧。”
叶重山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我不会收韩文轩为徒，不过教他几手功夫防身还是可以的。”
“哟，这么快要回去？”想了想秦淑梅补充一句：“行，早点回去也好，别耽误正事。”
韩文轩没纠正，也没法纠正。韩慧慧和老爸对视一眼，就更不敢接话了。
饭后一家人准备到附近的公园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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