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不骚?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我看了她一眼,原来她误会我和陈彤的关系了,但我并不想去解释,只是说,“这个重要吗?”
王夕颜撩了撩背后的长发,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裙子,明明看上去这么纯洁无瑕,明艳动人,却干着这么下贱龌龊的丑事,让人作呕!
王夕颜理所当然地说,“重要,当然重要的,我想知道什么样女人能把以前对我唯命是从的韩飞迷成这样,我好奇!”
我说,“我从来没有对你唯命是从过!”
没错,以前的我对王夕颜的要求几乎是百依百顺,因为我自认为和她关系很好,但我没有想到在她眼里是我对她唯命是从,跟她的仆人一样!
王夕颜摸了摸脸,脸上闪过怒气,咬牙切齿地和我说,“真是一条养不熟的狗啊!还是敢咬主人的狗,现在,给我跪下,磕头,道歉!”
我很讨厌被别人说是狗,我被毒虫说是狗,被光头佬说是狗,就连梁成也把我当做一条狗在养……
我感到很憋屈,我才不是一条狗!
我瞪着她,紧紧地握着拳头,我说,“我可以给你道歉,但我不会跪下,更不会磕头,我不是狗,更不可能是你的狗!”
若不是陈彤的缘故,我又怎么会惧怕王夕颜?前几天暴打她爹的场景我还历历在目!
王夕颜看着我不服气的样子突然笑了,放肆大笑,笑得很疯狂,“哈哈哈!韩飞,看不出来啊,你还挺有骨气的,是是,男儿膝下有黄金呢,不跪是吧?”
然后突然扭头和李斌说,“把硫酸打开!我看是这个母狗的脸硬还是韩飞的膝盖硬!”
李斌嘿嘿一笑,打开了硫酸瓶的盖子,接着往桌子上倒了一点,桌面立马被腐蚀,发出“呲呲”的声响,直冒烟。
我看了心惊肉跳,如假包换的硫酸,浓度贼高的那种,这硫酸就是碰到一滴,陈彤的脸也会毁掉!
我连忙说,“别别!住手!”
王夕颜冷冷地看着我,也不说话。
我知道她在等我下跪,我看着陈彤,她的眼泪就没有听过,颤抖着嘴唇头不停地晃动,相当凄惨。
但王夕颜却不再说话了,只是死死地盯着我看,她的眼神充满了压迫性和侵略性,让我感到极其不舒服,憋屈极了。
李斌冲我丢了个杯子,大骂道,“他妈聋了是不是?让你跪下磕头道歉!”
我微微偏头就躲开了杯子,闭了闭眼睛,紧握的拳头也松开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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