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何老板说的,但反正钱都付完了,石头已经是我们的了,说说也无妨,“其实那个癣有两个,不仔细看的话会以为是一大片乃却癣,其实乃却癣只有很小一部分,那个咖啡色应该是粘上去的,那一大片应该是黑癣。”
何老板听了凑近石头一看,叫了一声,“还真是。”
但片刻后又说,“就算是乃却癣加睡癣,那也证明不了什么吧?就算蟒带直,也不能保证石头能出色啊!况且这块石头连松花都没有。”
黑癣也称作睡癣,一般配上松花才有可能出绿。
我抱着胸说,“黑癣夹大绿块,又是帕岗的石头,蟒带正,我相信他会出色,如果不出我意料的话,擦完是鼻涕底的豆种翡翠。”
我刚说完,师傅果然扯着嗓子喊,“出了出了,鼻涕色,豆种,不青,颜色深,豆绿种!”
我们三人连忙围过去看,和我想的差不多,就是结晶不够细,算不上冰豆,至多算细豆。
豆种翡翠是翡翠里最常见的翠色,行内有“十有九豆”的说法。
但何老板冲我竖起大拇指,啧啧称奇,“小哥,神了!这都让你说中了!”
梁成看着颜色并不算好看的豆种表皮,摸了摸胡渣问我,“怎么样?值钱吗?”
我想了一下,看着何老板说,“何老板,擦成这样,五十万出给你不过分吧?”
何老板满口答应,“可以切牌子,镯子位有几个,五十万不成问题,怎么样?要出吗?”
那三个老大一听何老板的话马上坐不住了,光头佬语气很夸张地跟何老板说,“何老板,这玩意儿值五十万?你别被这小子骗了!”
何老板呵呵直笑,指着光头佬手上翠绿的戒指说,“光头哥,你这个戒指买了多少钱?”
光头佬说,“五万啊。”
我看了一眼他手指上的戒指,妈的,干青种的翡翠,暗的跟墨水一样,比豆种还垃圾,五万我能给他买十个这样的,他被宰了!
何老板也不拆穿他,而是点点头说,“如果这块石头里都是你戒指这个颜色,少说出五十个你手上的戒指,你说多少钱了?”
光头佬一拍锃亮的光头,骂了一句,“娘叻……”
这时钱三多开口说,“但这个没有光头手上的戒指好吧?”
何老板说,“是,如果是一个豆种的戒指的话,价格也就一万左右吧,做工好的也不会超过两万。”
毒虫张吸着烟吸了吸鼻子又说,“呵呵,整的动静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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