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手的样子,也忘记了劳累,咧着嘴直乐:“嘿嘿,跟个孩子似的,还没长大呢?”
“没呐!”杌子兴奋地一蹦二尺半高(主要是那条瘸腿扯了后腿)。
等扫完街回到窝棚已是半夜,杌子一直兴奋着不睡觉,他从废品堆里翻出半张砂纸将弹弓打磨了个锃亮。
第二天一早又找来皮筋烂皮靴等材料一番剪割绑扎,小弹弓完好如初焕然一新了。
“不赖,不赖!”
杌子试试弹性劲道连声夸赞,然后从枕头下面摸出那枚乌铁珠来到院中,禁不住洋洋自得:
“就凭着这两样东西一搭配,还不得打死一头野猪!”
就见他搭上铁疙瘩,拉弓张臂,眯起一只眼远远地瞄住了小院外电线上的一只燕子。
“嘿!”随着口中一声沉喝,“嗖”铁珠子应声射出,“扑!”正中燕子。
“哈哈,带劲……”杌子胜利欢呼。
可是他还没高兴上两秒钟,却见那只燕子不仅没有掉落下来,反倒扑扑翅膀飞走了。
“咦?明明是打中了呀……”
杌子挠挠头,瘸着腿跑出去寻找铁珠子。铁珠子就落在电线下方,不像打空的样子。
“怪!真怪!真是邪了门了……”
杌子一脸失望地拣起铁珠子回到院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
一旁烧火做饭的梁奶奶瞅瞅他垂头丧气的模样,嗔着脸责怪道:“燕子是益鸟,能保护庄稼教人勤俭持家,你也打?”
“呃……”
杌子觉得没打中在奶奶面前丢了脸,也觉得奶奶说的对,好鸟不能打,要打也得打坏鸟。不由地脸一红,尴尬地把弹弓和铁珠子揣进口袋。
梁奶奶做好早饭祖孙俩吃罢,一老一少在院中给废品归类。
不多时白露来了,她专门给梁奶奶抓了中药,一边熬药一边询问老人的病情。
梁奶奶给杌子使个眼色,绝口不提夜里扫街的事,杌子也自是不敢说。
白露熬好药,让梁奶奶喝下一剂,然后不冷不热地嘱咐杌子:
“我爸这段时间一直没回来,家里事多我得回去。记得,晚上把剩下的药给奶奶喝了再熬一副,小火慢煲绝不能糊了!”
“哎,哎!”
杌子像接了圣旨一样赶紧答应。
白露临走瞅他一眼,嘀咕一声:“这还像个样子!”
“嘿,嘿嘿……”
杌子望着白露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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