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舞的水杯没敲下来,而是轻轻放下,小脸微红:“我已经不怪你了,早就不怪你了。”
“还没说完,但我不后悔当时那么做。”江莫摆摆手。
江舞俏脸一黑,再次举起不锈钢水杯,但好像有些下不去手,于是换成枕头,敲他的头:“那你说个屁!”
用枕头敲了几下发泄,江舞有些气喘,抓着胸前的睡衣衣襟,道:“我明白你的用意,你是为了我好,我在之后五年……能顺利取得那么好的成绩,都是哥哥的功劳。”
江莫摇头:“就算以‘为了你好’这种理由去伤害一个人,也应该道歉,况且……这不是让你想不开了吗。”
“那你什么意思。”江舞心生烦躁:“一边又和我道歉,一边又说不后悔,耍我吗,还是你嫌我寻死让你为难了,让你讨厌我了,你直接和我说,只要你想,大不了我什么都答应你好了!!”
这一刻江莫忽然微妙的察觉到了江舞的心意,这句话,其实只是在表达她不会再想不开了而已。
只不过她潜意识里,害怕被他察觉到,自己重拾生活勇气的缘由是兄控之魂崛起。
猝不及防之下暴露内心想法,总是有些羞愤的。
再加上身处弱势状态而产生的心里压力,渴望得到安慰与保证的心理渴求。
一般用你是不是觉得我如何如何差劲这种逼人表态的句式了,就是上述状态。
于是,外在语言体现上,就是这个样子。
——用最不耐的态度,最暴躁的语气,说最怂的话。
俗称,傲娇。
“连一个凌晨两点让我去数公里之外买限定游戏的妹妹我都能忍,何况现在的你呢,你可比那个让人折寿的干物妹要好多了,在梦境里,说度日如年不至于,但度月如年还是不成问题的,三年的话,我算算,我们约等于已经过完了四十年。”江莫笑道。
“等等,你也……”
江舞一下子反应过来,当江莫说出一个梦境细节的时候,她哪还不知道那个梦里的哥哥居然真的就是他。
如坠梦幻。
江莫继续说道:“五年前的事情我对你抱歉,因为确实对你造成了伤害,而五年前的事情不后悔,是因为我做任何事情都预期了最坏的情况,并做好了接受的准备,当年的过错有我一份,我会负责到底,以那共同的梦为证。”
“你还愿意再像以前一样相信我吗?”
他伸出手。
少女微微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