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静妃,现在想想,那时真是太天真了。”我也一下子明白过来,如果唐月不是静妃的心腹,恐怕还没资格挨上这顿扳子。
顺治十年,是顺治朝头一回选秀,静妃自是不能等闲视之,高调的将唐月逐出去,再悄悄地安排进储秀宫,便能将新进秀‘女’的一切动态尽收手中。
听昨晚佟妃话中的意思,她与赫舍里清如显然是在唐月身上吃过亏地,当她看着唐月时。
眼中流‘露’出的,是无比的恨意!
“那个如答应……现在在哪里?”千万荣崇一朝尽散。不知是怎样地感受。
袭人想了想,
“应该……在重华宫罢。”重华宫,是后宫中最偏僻的宫殿。听着袭人用的字眼。
我同情地苦笑一声,无论之前她有多么耀眼。现在剩下的。也只是一个名字,有的怕是连名字都没剩下。
袭人又急道:“主子可不兴去见她,免得平白沾了秽气。”
“哪来地那么多秽气。”我轻笑着反驳,大‘门’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只是略带‘迷’茫地说:“袭人,你说。我应该主动请皇上去翻牌子吗?”我应该做不到吧,只是这么想着,我都觉得口中泛酸。
袭人轻叹一声,
“如果主子主动将膳牌送回,还显得主子大度一些,否则……主子难道要等着皇上亲自来讨吗?”那些牌子的正式名称叫
“赍牌”,因为皇帝通常都在用过晚膳时翻牌子,所以又被称为
“膳牌”。我简直眼睛里都要有酸气冒出来了,我如果不将那些牌子送回去,他真地会来讨吗?
这个时候我不是应该欢天喜地地享受着来自他的柔情蜜意吗?为什么会一下子出了这么多问题?
袭人将我的头发辨成一条辫子,又替我换上了睡衣,临出‘门’时轻声问:“主子,那些膳牌要送回去吗?”我怔怔地呆了半天,才轻轻地说:“先留两天,再……留两天吧。”我终究还是做了食言而‘肥’的人,那些膳牌在两天后依然留在坤宁宫,顺治这两天都没过来,想必是那些政事真地很让人头疼。
这两天我也很忙,忙着应付那些每日来请安的嫔妃,不过佟妃始终是没‘露’面。
听说这些嫔妃也‘挺’不容易,早上来了坤宁宫,下午又要赶去咸福宫,哪一边都不敢得罪。
八月地最后一天,前脚刚打发走了那些喋喋不休的各宫主子,乌云珠便带着宛如、娜拉、谌恩和紫云到了坤宁宫,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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