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石磙的坝头瞅呢。来,咱们也商量商量有什么家伙能打着他。”王连副说道:‘打得远的家伙也就鬼子的三八大盖了,你目测一下,从这里直达目标有多远?’马明川又扒着树枝往李家店看了看,说道:“我地妈呀,直线距离最少也有四百米,茂木要是配合一下暂时不动,就好了……”
几人都乐他,王连副又说道:“马团副,按说四百米远三八大盖还能够到,只是这准头……”马团副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三八大盖说道:“我地妈呀,可别提枪打茂木了,说起准头,我伤心,我悔青肠子。想当年我刚入伍就打十环,后来在讲武堂咱那枪法也是一直第一……今天,要是不让他一枪毙命,我还有什么脸面在这苍苍坝上立足?我又欠了热北人民一笔债。”
陈大黑说道:“我说马团副,打鬼子咱尽心尽力就行了,可别先想得那么重。心里压力大,手上就没准头。我们能被称为义字连,也是有原因的。义字连这个名字都叫开了,我们才知道。我们那时只要开到哪,就先解决附近老百姓的难事、解决不了的事。不把事给平了,心里不落实……”他笑笑摸摸脑袋,又说道:“我说话有点多,你也别见怪……”
马明川说道:“啥叫生死弟兄,二次去杀茂木,你们救过我们的命,今生今世我马明川都报答不了这救命之恩。我虽然还算个团副,可要论打鬼子的道道,还就该好好听听你陈连长的……”陈连长赶紧摆手说道:“可不能这么说,和您论生死弟兄,我们都过格了。那次谈不上救命,不都是为了杀鬼子吗!咱都是东北军出来的,您是团副就是我们的长官;您给辅帅做过卫兵直到营长,这个殊荣到啥时我们都崇拜有佳……”
马明川又说道:“要说倒是,你看我带下来的人都是被鬼子打散,自己人丢下不管的。我可是站在辅帅身边人的位置上,哪个都不想丢……好了,陈连长,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提那些了。咱们还是商量,怎样枪打茂木吧!战机不可贻误,贻误了会抱恨终生。”
王连副说道:“依我看,这一枪,也是多少年才有这一枪的机会……”陈大黑知道部下要表达什么意思,就接着说道:‘那叫千古一枪,一枪名垂青史’王连副讪讪地笑了,说道:“这一枪,还得你马团副来……”马明川还要推辞,陈大黑说道:‘马团副,莫要推辞了,你刚说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茂木他们不可能老在那站着。再说,鬼子部队警戒的远,咱们这块是个深土坎,东西两边都有他们的兵了……’
马明川说道:“这个也是,如果不是一把火烧了他们的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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