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他没法指示他什么。其次是他入狱前就发现,贾从烈自从从军阀部队回来以后,始终有一种享乐习气带在身上。对于他的叛变,早有预感……
事情果真如此,而且他又被南京方面派回赤峰,来监视四十一军……听李顾问说朱毛红军在南方已成功地进行了四次反围剿,国共已是水火不相容。自己和李顾问等多人包括学兵团全体同志,都是作为共产党的代表,这也就不可避免的与贾从烈形成对立。
随了他是不可能的,他来就是拆散抗日来了;进行针锋相对的斗争,也不符合党的建立一切统一战线共同抗日的主张。怎么办?只有找李顾问和赤峰地方党的负责人王一仑来商量和决定了……
贾从烈自打加入军统,到穿上国民党军装,就觉得自己身上有了一种胜过韩麟符的力量。如果不是被派回来,他也会想法关注着韩麟符。既然被派回来了,无法面对也得面对。现在自己既是财神爷,又有尚方宝剑,谁不服从也不行……
从南京临行时,戴老板又给了一纸手令:对异己分子,不能说服,势必剪除……
辗转追到四十一军至今,他才知道并不像原来想的那样简单,首先孙军长出于对南京方面的抵触和对抗日认的识不断提高,根本不买他这个南京代表的帐;其次是军统在口里是个人人谈虎色变的魔窟,在这个地方,尤其四十一军里,没人拿它当回事,甚至大多数士兵没听说过。
尽管自己换上了崭新的国军军装,梳上发亮的大背头,极力地炫展着派头,可就没有一个人上来套近乎,或投靠自己的门下……
他也看得出,这些人打鬼子打糊涂了,对他这样一个半个穿正规军装的,已经麻木。让他不明白的是,昨天从木头沟撤回来的野战医院和部队,不负伤的少,或者说没有,几乎都血印乎拉的。尽管是被日军打得这样稀里哗啦,可没有一个兵抱怨,只要活着回来的,就都铁骨铮铮……
他还了解到,从木头沟东返去进攻红山咀日军的队伍,就是自发的,提着大刀追的鬼子到处躲……
自己曾经到唐生智的部队考察过,尽管他们那个部队还参加过八一南昌起义(后来溜了),可没有一点这样的斗志。如果让他们见了鬼子,可能被打得会更惨。
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身上也存在一种优越感,他也庆幸,再不像过去似的,吃饭朝不保夕,行动都是地下的,生命没有保障……
而现在你韩麟符不还是这样吗?如果跟了我,归我领导,和我一起吃香的喝辣的……他韩麟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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