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根本挣脱不了令咒的控制,他的身影立刻散成光点消失在了原处,想必下一刻就会出现在冬木市大道的中央开始欢声起舞吧?
不,没有人会为他奏乐,吉尔伽美什一定会跳起一曲没有BGM的舞蹈的,就算可能是像蹩脚的木偶一样的僵硬,但他还是一定会跳起来的,一定……
“所以,吉斯,你想去看吗?”
【不,我不想。】星刻果断拒绝。
一个大男人跳起诡异的木偶舞蹈,她才不想看呢。
“嗯……那就算了吧,我也不想看。”伊莉雅想了一下,同样没有动身去看戏的打算。
那你为什么下达了这么刁钻的命令啊……最终这个问题星刻还是没有问出口。如果就连这种随手皮一下的行为都要刨根问底的话,人生在世,一定会被讨厌的。
“吉斯,不,季斯福尔戈先生,说起来,还真是事事无常啊,没想到我们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就要成为敌人了。”
伊莉雅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一边安静的听着外面汽车鸣笛的騒动声,等待自己的从者回归,一边期待着今天夜晚的到来。
【说的也是呢,伊莉雅斯菲尔女士。相信我,作为Saber,我一定会把你的Arter打得落花流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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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冬木市的郊外,被姑且修复过的爱因兹贝伦城堡之中,依偎在壁炉边的星刻一脸古怪。
火光照耀着“少女”那种想笑又笑不出来,但好像又期待着什么的侧脸,看的爱丽丝菲尔有些背脊发凉……明明壁炉里的火焰非常旺盛来着。
“那个……小Saber,你、没事吧?”爱丽丝菲尔觉得自己姑且还是要担心一些自己的搭档的,虽然她强的一塌糊涂。
但是强大的人不一定就不会生病是吧?毕竟某个超级强大的存在还有好几次死于心脏病来着呢。
“嗯?——嗯,我没事,真的。”星刻见爱丽丝菲尔询问,赶紧收敛了自己由于安乐的生活而露出的疏忽大意的表情,微笑着回答道。
“话说,切嗣先生现在还没有来消息的吗?”
然后转移话题也是一种萌混过关的方式。
“嗯,没有呢,自从昨天晚上我向他报告了你杀死了Rider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回信了呢……稍微有点担心呢。”爱丽丝菲尔的话里满是担忧。
但是,星刻看着爱丽丝菲尔缩在毛毯和躺椅之间,手里捧着某本打发时间用的经典传著,旁边就是壁炉,一片安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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