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千万别怪我不义了!”他决定冒着得罪荡天宗的风险,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是,此事后果太严重,高层未必愿意。
所以,他决定了,暂时不告诉高层,包括家主和大长老,自己先用手头的力量,在暗中实施布局,等到时机成熟,无可挽回,再坦白也不迟。
……
司空世家,家族地牢,森冷寂静的牢笼中,隐隐传出流水声,哗啦啦……顺着声音前行,却并未发现任何河流,只在道路尽头,见到一个囚徒。
那囚徒披头散发,满脸血污,看不清原来的模样,惨白的囚衣破破烂烂,被鲜血浸染得鲜红,他的身躯也破烂不堪,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创口。
一条漆黑坚固的精铁锁链,血淋淋地洞穿了他的四肢,继而穿过了两条琵琶大骨,死死缠绕在铜柱上,哗啦啦的流水声,正是铁链在摇晃碰撞。
此人骨瘦嶙峋,浑身没半块好肉,几乎只剩皮包骨头,看似没有了生息,实际上,体内隐晦的生命力,却从未出现过间歇,他,正是清河城主。
清河城主被俘后,生活一直不好过,甚至可以说生不如死,司空世家对他,本来只想当众斩杀罢了,奈何,此刻的家族,住进一位铁契长老。
这位铁契长老,执掌荡天宗刑法,就算是在宗门里,也称得上凶名赫赫,落在他手里的犯人,向来没有好下场,最喜欢试验发明的各种刑具。
但是,正常人的生命力和承受力有限,根本禁不住他的折磨,不是暴毙而亡,就是失心而疯,而高阶的修行者,不是那么好找的,数量稀少。
去抓别宗的修士,他也不是没想过,可如今大陆局势大好,强宗之间不兴兵戈,除非是有绝对利益,哪里会为了他的私欲,去得罪别的强者。
直到清河城战后,原清河城主被俘,才让他如获至宝,金丹期的强健体魄,不管他怎么折腾,都不会发生丝毫都意外,极大满足了他的癖好。
从这些天以来,频繁流连地牢,在清河城主身上找乐子,他是开心得不得了,清河城主却备受煎熬,他从来没有想过,会有比死亡更可怕的事。
他不止一次地请求看守,能够施舍给他一个痛快,可铁契早早留下了狠话,要是有人让他出了意外,自己就直接上去顶替他,谁敢听他的话?
纵然身为金丹修士,生命力顽强,可他的心智几乎崩溃,难以承受折磨和屈辱,若不是对铁契的憎恶,对司空世家的仇恨,根本撑不到现在。
所幸,最近几天时间,铁契忙着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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