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言欢,畅谈天下的大事,也谈到宗门的近况,最后谈回王麟的身上,也顺着谈到了夜阳,于是有人忍不住发问了。
“司空贤弟,你身怀此等绝世医术,理应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吧?不知师承何处,是哪里的人氏?恕愚兄眼拙,遍观大陆,也找不到对号之人。”
在坐的弟子,最次也是筑基期,虽然看着很年轻,年龄最小的人,也超过了三十岁,他二十出头的年纪,无疑是最小的,被称作贤弟并无不妥。
闻言,众人也把目光,投在了夜阳身上,同样有些感到好奇,这样的天纵之才,究竟来自什么地方,就连主位的王麟,也递来了好奇的视线。
见到众人的目光,夜阳顿了顿,才缓缓开口道:“实不相瞒,在下的医术,全是自己学成的,并无师长,所属的家族,也只东原国一个小城。”
“东原国?”众人闻声,齐齐变了脸色,王麟脸上不大好看,他们都反应过来,东原国背后的主子是谁,有人目光闪烁:“你是混元宗的人?”
“非也,非也,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混元宗是混元宗,东原国是东原国,我们司空世家,只是暂居东原国境内,和混元宗,没有任何的关系。”
“相反,基于某些原因,家族和混元宗,还有小小的矛盾……”夜阳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铺垫,丢下了众人,自顾自饮着酒。
众人目光闪烁,脸色各异,也没有再继续谈论下去,相信与否,只在于自己的判断,言者虽无心,听者却有意,有的人目光沉敛,不知所想。
只是,话题虽然一笔带过,本来气氛融洽的宴会,却因为这件事,生出了不少嫌隙,先后有几名弟子,都没能忍住情绪,言语颇为针对夜阳。
可夜阳不以为然,轻描淡写地揭过,以坚决的态度,委婉的言辞,把对方击得哑口无言,正所谓,过刚易折,过柔易期,他的分寸恰到好处。
既不至于把对方,得罪得太过严重,也让对方知难而退,展示了自己的态度,刻意营造的人设和风骨,一时间让他在众人面前,出尽了风头。
许多弟子对他刮目相看,对他有了更全面的认识,心中隐隐升起赞赏佩服,就连原先针对他的几人,也不由得竖起了指头来,被他骂得很服气。
是夜,众弟子开怀畅饮,一个个醉得不省人事,索性懒得找卧榻休息,以天为床,以地为被,就在大厅之中呼呼大睡,放眼看去,七横八竖。
……
“早给你说过,最近几天,切莫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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