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过沈怡然手里的眉笔，顺势坐在梳妆台。
一笔一划的给她画眉，沈怡然蹬着眼睛，看着赵灵，他很熟练。
而且，完全不似她那般拘束，自然得很，很快就将沈怡然的峨眉勾勒好。
“好了！娘子真美，只可惜赵灵技艺不好！”
感叹一番后，赵灵静静盯着怡然，心里忽然一动，情不自禁咬上怡然的唇。
可就在沈怡然将眼睛闭上时，赵灵忽然拂袖起身。
顿了顿，赵灵才回头对怡然解释。
“娘子，我们该走了，岳父大人等着我们吃饭，怕是急了！”
不知怎地，怡然里心越发忐忑不安，她完全看不懂赵灵在想什么。
之前，沈怡然觉得那是赵灵温润。
可现在又觉着他们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雾色，她始终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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