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经历了许多年,慕青,那个与他无关的女子,就这样紧紧抓住了他的心,这辈子再也舍不下,离不开,就这样一生一世多好。
“你都是成年了,怎还这般无状,不顾及自己的身子,这样恶劣的天气跑到这里吹冷风,到底是该打的。”慕青嘴上嗔怪,哪里舍得真打,心里暖暖的。
墨卓澈的笑声由头顶传来,他伸手轻抚她的发丝:“就是想你,想的发慌,什么也做不了。”
他那样的硬汉,也许软语抒情的一天,还是对着她,慕青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他们是未婚夫妇,这样大胆的举止,相当于私相授受,于理不合。
可天地为证,这一刻,他们谁都不想放开彼此。
比起这些欢快的令人开心的画面,刘丞相府内却如现下的天气般,阴云密布,只差电闪雷鸣,便要倾盆大雨了。
丞相夫人将屋内的琉璃盏摔了好几个,刘丞相阴沉的脸色,“女儿婚事,本就是你这妇人该做之事,怎么现在都要叨扰到我这里的,你如果管不好这后宅,那就礼贤下士,得个清闲。”
丞相府的三姨娘娘家姓沈,府内都称呼沈姨娘。
一身水红色的棉质长裙,芊芊细腰不盈而握。裙裾上绣着红色的梅花一簇簇竞相开放,秀发挽了坠马髻,发髻上插着牡丹如意簪。
“老爷,您莫生气,气大伤身。大小姐貌美如花,理应多挑选,毕竟婚姻是一辈子的大事,总要让大小姐喜欢不是。”沈姨娘说话滴水不漏,听着是劝,实则是火上浇油。
若说以前,刘静文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样貌还算不错,品行暂且不提,不了解的人家,单凭刘丞相在朝中稳定的地位,黎王这个女婿坐镇,刘静文挑花眼都是情有可原的。
一夜之间,京城街头巷尾都流传着刘静文被劫持的事情,各种话本不一,眉飞色舞的说书人指桑骂槐,刘静文现下到成了京城伤风败俗的典范,都到了这步田地,丞相夫人还要挑三拣四,刘丞相恨不能即刻将刘静文,这个烫手的山芋丢出去,省的御史言官们每日在朝堂之上的弹劾。
他文臣之首,哪里守得住那般言辞犀利的指责,依着他的意思,出了这样的事情,静文就该悬梁自尽,以彰显刘家的家风,可这个女儿,不要说暗示,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得来的居然是嘲讽,嫌弃他这个父亲不能为她遮风避雨,还要为了所谓的家教礼仪,将她逼死。
他一心经营朝中势力,忽略了后宅之事,细细想来,当初娶妻便是错了,多少该打听清楚,这位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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