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有司衙门寻找,相必知情人定然不敢隐瞒。”
“老太太说的是,不知慕容家主最近可好些了?”上官夫人心不在焉,上官与老太太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
“老太太,六姨娘身子不适,二夫人让人请了大夫,这会儿不放心先去照看,让老太太不必等了。”
其他几位姨娘陆续进来见礼,上官夫人起身,“老太太,既然府上请了大夫,妾身就不妨直说,方才下车没留意滑了一跤,现在有些疼痛,想来怕是伤了筋骨,能否请府上的大夫暂时给些止痛的药。”
“来人,让大夫先到这边为将军夫人诊治。”
“不必麻烦,妾身去六姨娘的院子等着即可。”不容置疑的转身,老太太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方才还暗沉的黑眸一瞬间灼亮的骇人,平日温文尔雅的从容,已被出鞘般的锋寒取代,全然像是换了个人似的,令人打心里觉得胆寒。
上官赶忙起身,拱手施礼,“内子脾气急躁,请老太太海涵。”
“不碍事,送将军与夫人去霜寒院。”
霜寒院中静悄悄的,上官拉住急步向前的夫人。后面的丫鬟婆子跟着停住。静寂的空旷萦绕着一声声娇-喘和低-吟,过来人皆知怎么回事。管事的婆子匆忙上前,“将军请稍等,老奴去知会六姨娘。”
婆子也顾不上脸面,推门抬腿就进,两具白-花-花的身体交织在一起,“老爷昨晚可有我对你这么好?”男子暧-昧的声音夹着浓浓的酸味。
上官白面色红润,娇-喘连连,“老爷只会睡觉,哪有你这般威武。”小厮故意狠狠地撞击几下,上官白放肆的大喊出声,瘫软下来。平日里,有二夫人的交代,院子里很少来人。
她做梦都不曾想到,自己的父母如今就站在院中听着女儿放-浪的声音,婆子迅速回身,“六姨娘,上官将军和夫人来了,老太太吩咐老奴伺候着。”
扯过被子遮住男子的身体,“知道了,我马上就来,让人备茶。”
“将军难得带夫人过府坐坐,是妾身的不是,未能前去迎接,失礼了。”如沐春风般的嗓音,似笑非笑,眼底深处闪烁着淡淡的笑意,狡黠地眨眼,望着前面出神的男子。2018
他就那样静静地立在那儿,深黑色的长发垂在两肩,一根木簪子将头发简单束起,宛如一块无暇美玉熔铸而成的,都说武将粗狂,上官却偏偏飘逸出尘,宛若无人。
含泪微笑似痴狂,泪落花间了无痕。二夫人一袭靡裳,乌发蝉鬓,娥眉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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