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多保暖吗?”
罗深脸上一红,知道他记住了她说的“禁止期”,捧着粥碗说了“谢谢”,闻了闻香甜的味道。
“女人体质各有不同,所产生的反应也不一样,”她偏头看他,“而且即使是同一个人,不同时期所产生的身体反应也不一样。”
他扬了扬眉毛,把勺子递给她,“嗯,据说,女孩和女人也会不一样,你是这样吗?”
她羞红着脸气恼地抱怨,“总经理,你一个未婚大男人怎么知道这个?难道偷听了助理们的八卦?”
他转开了脸笑,“那几个家伙最近不怎么八卦了。至于怎么知道的嘛,我上网查了,我还知道很多。”
她拿了勺子转身背对着他吃粥,但因为坐姿不太舒服身子稍稍后仰了一下想要调整,正巧碰到他的背,厚实而温暖。
“就靠着我吧,全部重量靠过来也没关系。”他说,然后突然伸手过来摘走她一边耳塞,“作为回报分我一只。”
每当这种时候,罗深便觉得这个男人其实心理年龄很小,举止行为就象个孩子似的。
“这是什么歌?”莫司晨又嚷道:“什么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明明是坐在破|船上……”
罗深一口粥突然噗地喷了,差点呛住,嗔道:“总经理你太没情趣了,干嘛要把歌词往自己身上套!”
他又没声音了,待罗深也安静地吃完他才说话。
“廖百生应该很钟意我们的预案,”他说,“下午我们是最后会谈的一家,他应该是想多聊一些才做这样的安排。”
罗深放下碗,伸展了一下手臂,“我想,这个收购应该算是成功了一半。但也还是要谨慎,毕竟我们那个条件,他也可以跟别家商谈。”
莫司晨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道:“他似乎对我有些成见,因为……我订婚的事在业界已经传开,他也知道了。”
罗深扯下耳塞转身偏头看他,“对你订婚有看法?跟收购酒店有关吗?这是什么罗辑?”
“他好象看出了些……”他也转头,视线对上她的,“我和罗秘书之间的……关系。”
罗深眼神一寒,突然起身,他身上那只耳塞滑脱掉了。
“我就知道不可以开套房,”她抱怨着跳下船,踩着沙滩疾走,脚下许多幼蟹忙乱地奔走躲藏,“你非要开套房。”
莫司晨追上她,排着她的脚步,纠正她的逻辑:“本来就有的事,不开套房难道就能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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