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爱姑姑弄的,”她笑,“我就只会扎马尾。”
他也笑了,带着浓浓的自嘲,“我很想吻你,但我害怕那样会走不了了。”
她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没有说话。
他轻咬着唇迎着她的目光,感觉心中那股奔腾的气息越来越是炽热,见她眸光中似等待似邀约,终于忍不住将那只抚在她发上的手轻扣住她脑袋,俯过身去。
“可以吗?”他将唇凑在她耳边含糊地问,不知在是问什么。
她却似听懂了,轻轻点头,“可以。”
“唉,”他长长地叹气,“拼着被爷爷惩罚也不管了。”
“但是,我还没洗脸,”她忍不住笑,心头却微酸,将双臂圈上他颈项,“是不是很煞风景?”
他拥紧她,“是,没有人会象你这样煞风景。但是我好象很习惯了。”
说罢吻着她耳垂,呼出的气息拂过她颈间敏感的肌肤,他感觉到她轻轻的战栗。
“吻这里,喜欢吗?”他声音也在瞬间低沉暗哑,响在她耳边就似低音的和弦。
他的问话令她不能自持地一软,幸得被他有力的手臂搂着,但却已经轻|喘着,星眸半睁,眼帘外是他短短的发脚。
他一粒粒解去她外套的钮扣,取下她颈间纱巾,大掌探进她温暖的后背,唇也移到她V形领口露出的那片锁骨上。
罗深只觉得一片温热湿|润在她颈间游移,揪得她心头发紧,这是她几年来梦中的男人啊,她曾以为是在天边一般遥远的距离,在真正近得只隔了一层布料的时候,却又已隔了那么多难解的误会。
“吻这里,喜欢吗?”他又问,声音沉哑得他自己都觉得陌生。
久久地,他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不禁抬头瞧她,只见她眼角带着笑,眸中却已经蕴满了泪,这样的凄婉令他心头狂跳。
“就是这样的眼睛!”他突然紧紧地搂她,吻在她的眼睛上,随着她眼睫轻轻一闭,那些泪终于挣脱了眼眶,入他唇中时仍带着咸涩的悲伤。
她又想起了谁?
他轻叹一声,将她横抱起来进了卧室,在放下她时他又问了一句:“是安全期吗?”
她埋首在他胸口,轻轻“嗯”了一声。
他又叹一声,低声道:“为什么总是安全期?”
她却将他脑袋抱在自己温软的胸口,声音软软地说:“因为你来了……”因为等你等得太久了。
“好,”他的声音就象大提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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