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似受了奇寒一般瑟瑟发抖,他看出她的难受,也知道一定来自心里而不完全是身体上,此时他竟无言相慰。
“是因为司晨,所以才这么难受吗?”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她可能无法回答的问题。
她缓缓摇头,“不,其实是我的脚很疼,越来越疼。”
“你确定不是因为司晨吗?”莫振南想求一个答案,以确定他心里一个隐约的想法,“你对他的心有多坚定?可以告诉我吗?”
“不,不能是他了!”罗深凄然的笑,“他已经过去了,他现在有了要守护的人,而我也要开始新的未来。”
莫振南心头忽然一疼,知道她有一天终将会离开,而他想知道是什么时候。
“你可以,在辰东多待些时间吗?不做司晨的秘书,我把你调到别的部门,或者你挑一家酒店过去做管理?”他征求的口吻很诚恳。
她却更心酸,老人家竟是这般了解她的人,她一汪寒潭似的眸子望着他,“不要跟司晨说,所有的,一切,都不要说。”
莫振南沉重地一叹,掏出手机拨号,缓慢凝重地吩咐道:“到你小姑姑房间来,不要让司晨看见。”
罗深忍耐地等着,此时已经是汗透衣裳,心头交织着似冰又似火般难言的苦楚。
忽然楼下一阵喧哗,有人高声道:“亲一个,吻起来……”
罗深脸色一凛,忙垂下头去,双手死死抓住被子,努力想要屏蔽所有的声音,但那不断重复的声浪却越是要钻进她耳膜。
莫振南恼火地说了声:“这帮小子,一定是司晨的朋友才这么闹。”
此时门开了,莫天爱跟在一脸惊讶的莫司言身后进来,她手中拿着一瓶跌打药,焦急地道:“来,不管摔到哪里先擦一点,待会让司言送你去医院。”
“她脚疼,”莫振南让开位置,“应该是扭到了。”
这样一岔,楼下的喧闹声音仍在,但内容已然渐渐淡出房中几人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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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的仪式已经于白天在酒店中进行过了,晚上的聚会纯属亲人朋友间的尾宴,所以比较自由奔放,宾客中也在渐渐有人散去。
莫司晨目光久不时在人群中扫过一遍,好久没有看到罗深了,这一次他寻找得有些明显,连身边的叶佳眉的都发觉了。
“你在找谁?”她低声问,声音有些不悦,因为莫司晨的朋友闹腾时他并没有吻她,只是将唇轻轻擦过她额头甚至没有停留。
莫司晨心头微冷,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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