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这就是珈姐,曾因顾问公司举办培训而几次在走廊上相遇,她总是那么有意无意地向他多看几眼,那么明显那么毫不掩饰,也与他说过寥寥数语。
原来,珈姐的出现就是为了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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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醒来时发现坐在椅上发怔的莫司晨,吃惊地坐起身来,吃惊地问:“总经理,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看起来很累,昨晚没有休息好吗?”
莫司晨目光木然定在不知名的某处,“昨晚,我不曾休息。”
她更惊奇了,偏头看他脸色,“为什么?你不困吗?”
他目光突然回转过来定在她脸上,“我没有时间困,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罗秘书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我的?”
罗深看到压在他手臂下的本子,忽然间慌乱,掀被就要下床,却被他按往。
她望了他一会,目光突然垂下,“原来……你看到了……日记。”
他面上已无表情,他竟不知要用哪种表情面对她,语气比刚才又冰冷了一分,“不看,怎么知道罗秘书原来这么了解我?”
罗深低下头,心头纷乱,只觉胸口有一股痛楚正在乱窜,她沉默着,想让那阵痛楚快点过去。
然而他却没有给她留太多时间来平整情绪,接着说道:“罗秘书辞掉KG公司,又放弃出国的机会来到津海,达成你的目标了吗?”
她沉默地咬唇,紧紧地咬着。
他又问:“丽江的那一夜,也是你实现目标的一个步骤吗?”
她闭了闭眼睛,决心沉默到底,但心中早已经滳泪成海。
“如果是,这个步骤很成功,我记住你了,从心里,到身体,都在受你吸引,包括现在,我仍想把你抱在怀里狠狠地……唉,”他的声音中带着浓重的哀伤,“罗秘书,我狠狠地记住你了。”
她突然转开脸,不让他看见自己脸上的表情,也不想看到他的表情,紧紧抓着被子的双手和起伏的呼吸却泄露了她正在努力压抑的心潮。
他的声音开始带着凌厉:“那么,你既然如此处心积虑,我再问你一次,可以嫁我吗?”
心头那道伤口越剜越深了,再也缝不好了。罗深蓦然滴泪,一颗颗跌碎在她自己的手背。
“不,”她终于咬着牙说:“不可以。”你这样的心态之下,你对我是这样的认知之下,我怎能嫁你?
莫司晨抹了抹脸,望着她那只被泪滴打湿的手背,“那你又是为了什么要来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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