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年轻也很漂亮,我的家庭很幸福,我本人也正在关键时期,我很爱惜自己的羽毛。对于罗深,我并不是你所认为的那种企图,我关心她,只是因为……”
因为他是我的女儿。
这话始终是说不出口的,方凌生苦恼地站起来,踱到开放式厨房的窗边,望向黑暗沉沉的夜幕,沉重地说:“下雨了。”
莫司晨突然睁开眼睛,看到窗边伫立的背影略显孤单。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他关心罗深,是因为什么?他刚刚说那番略显凌乱但听起来很真挚的话又是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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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晨曦带着湿冷的气息。
罗深被窗口透进来的风拂了一缕头发在脸上搔痒,她醒来了。一坐起来就感觉脑袋有些昏沉,然后看到自己身上整齐的裙子,和盖得周正的被子,不觉脑袋一懵,也立即想起昨夜自己买了啤酒回来。
记忆有一大段的断片,她知道自己醉了。
“我居然这么讲究?醉了还睡得这么整齐?”她揉揉额头,“我真可爱。”
今天才星期五,还是要继续上班的。所以,必须抓紧时间洗个澡。
于是,她的动作马上变得忙碌起来,匆匆拿了衣服出来,突然看到客厅里各据沙发一端的两个男人时,她惊讶得手上的衣服一下子掉在地上,她也“啊”一声叫了出来,惊得两个男人同时睁眼,却又同样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总经理?”她首先无助地喊的是莫司晨,又压低了声音问:“你……你怎么把方局长带到这儿来了?”
莫司晨恼火地闭上眼睛,揉着额头说:“我头疼。”他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么离谱又无理的问题。
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胡乱抓了抓顺了顺凌乱的头发,讪讪地朝方凌生欠了欠身,又瞪圆着眼睛看着莫司晨追问一句:“总经理?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这么早就来我家?”
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象极了当年的某个人,方凌生好笑地看着他们,看着无法收拾的年轻男人。
莫司晨显然被气得不轻,隔了许久突然说:“罗秘书,我出费用,给你装一套监控器吧。”
罗深不明所以,拉了莫司晨的手,却又不知要拉到哪里,在不算陌生的外人面前拉男人进她房间显然是不合适的,最后拉到厨房的窗边,却仍在外人的视线范围内。
“现在,我拒绝回答任何问题,”莫司晨恼火地呼气,“在我被你气到昏厥以前,麻烦你快点洗漱整理,然后去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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