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他的霸道,双臂环上他颈项以承托她渐渐虚软无力的身子。
“她把我虚拟成那个男人,始终坚守着他的爱情。”他想,“而我竟然愿意!”竟然愿意做一个替身。
即使是替身,但她此刻就在他的怀里与他唇齿交|缠,这点已令他足以慰藉。
她身上薄薄的礼服透着暖暖的体温,透过这暖暖的体温散发着茉莉的淡香,这温软无声的贴近,令他心尖震颤着一股浓蜜的情意。
“好象我也醉了。”他说,唇移到她耳边,脸颊贴着她的,抱着她慢慢旋转,以慢华尔兹的步伐旋进他那边房间。
他伸手要去按墙上电灯的开关,却被她抓住,阻止道:“别开。”
他停了动作,心中暗暗一沉。不要开灯,是因为他不是那个人吗?
他没有问,那只手收了回来,在她背上停了一会,才游走到上面的那朵玫瑰花上,他知道那是礼服的钮扣,他探秘般找到了解开的诀窍,然后又移向下面的一朵。
客厅的灯从敞开的房门照进来,斜斜地在大床上投了一片亮光。
罗深只觉得背上和腰间各有一片滚烫,那是他的手掌。
玫瑰花被解开了!他的手掌在她脊背上滑动,探向礼服深处。
她惊颤地深吸一口气,感觉一阵令她窒息的紧张。
莫司晨紧紧地咬牙,身体紧绷着,忍耐着澎湃到即将爆炸的激|荡。
“现在是……”他耳语着,停顿了一下才说出后半句:“安全期吗?”
她心疼地,轻轻抚着他脑后短发,“嗯。安全。”她回应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那么,今夜我们在一起。”他说,拥着她往那片亮光旋转过去,“今夜没有约定,你记得也好,你忘记也好。”
“总经理……”她突然唤他。
“在这里,不要叫我总经理。”他截断她的话。
“……司晨,”她带着些微的羞怯,“对我温柔些。”
他在床前停住,亲了亲她耳下那片洁白温热,叹息般地道:“我会的。”
这一|夜,极致欢愉,到极致疲倦。他们同时,也不知是谁堕入了谁的梦里,仿佛真实,又似虚幻。
***
二零一五年五月十五日。
下午六点,停在国际机场的旅游大巴启动着,在等候着这个全国性散团的最后一位客人。
罗深拖着行李箱一边走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她还用得不太熟练的微信共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