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可以互相安慰吧?成男女之间有些暧|昧没有关系吧?”
她沉默着,她的体温熨烫着他的脸颊。
他心里闪过悸动,手掌贴合的地方稍稍按了按,“这里的伤口,我可以看看吗?”
她终于慢慢抬手,慢慢抱住他脑袋,手指抚着他短发的头,心头一股温润柔软,轻声回答他的问题:“伤口已经好了。”
“我可以看看吗?”他固执地要求:“我想看看。”
她穿的是套裙,那个伤口只要掀起她的上衣就能看到,但她没有答应,他不敢乱动。
罗深知道同意绝对不是正确选项,但她却将后腰那片上衣掀起,慢慢转身。
莫司晨看到了她一片雪白肌肤上那一长条悚目的粉色疤痕,不禁心头一跳,手指轻轻抚了上去,问道:“还疼吗?”
“不疼了。”她说,“偶尔会痒。”
“医生开的除痕药膏你没有涂吗?”他又问,“留下疤痕怎么办?”
她似毫不在意,“留就留啰。反正又不是外露的部位,不会有人看见。”这是一个纪念,她心里说。然后她感觉腰上一股温热,微微吃惊低头瞧去,他竟已吻在那个疤痕上。
“罗深,”他突然站了起来,从背后搂紧她,闭着眼眸的脸紧贴着她的脑袋,轻磨着她柔软的发,耳语地说:“让我做你的解药吧!”
她沉默许久才说:“我们都是患者,做不了对方的解药,可能病还没好就已毒发身亡。”
这是最高明的拒绝,他知道。他得了夏溪那个早晨的教训,不敢再轻易将自己撩起热情又被她无情熄灭,强自压着不让自己思想,只想吸取她背后传过来的力量,他需要可以迎面向那个婚约宣战的力量。
现在他还不想告诉她,他知道她一定会劝阻他,他不想在那条路上的阻有一份是来自他。
“好了,”他说,其实只是在对自己说,“罗秘书的心意之竖定我知道了。但以后我还会再问,我希望总有一天可以得到不一样的答案。”
然后他放手径进走向门口,他不敢回头,在给她关上大门之前反手向她挥了挥。
罗深苦笑地,听着了下楼的脚步声,她转身出了阳台,看他穿过小院从小门出去,看着白色宝马车调转车头消失在长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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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查看春溪度假村工地并非方凌生临时起意,他也是受市长所托要对本市重大投资项目进行查看,虽然这项投资的资金是辰东自筹,但因关系到地方经济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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