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苦笑,“妈妈,是我叫罗秘书来帮忙的,治疗的钱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会解决的,放心,我不会从公司开支。”
“真可怜啊,”兰若洁摸摸罗深白得没有血色的脸,“没爸妈的孩子……咦,她发烧了!”
这一惊又将莫司晨弄得手忙脚乱,探到她额头体温烫手,按了紧急铃叫来了医生。
“感冒了,温度不算很烫,先尝试做物理降温,”医生检查后说:“你们太过紧张了,耳温枪留在这里,超过三十八度五再呼叫医生开药。”
物理降温一番折腾下来,兰若洁面现疲态,罗深身上衣衫又湿了,莫司晨着急地不停拧毛巾给她擦手。
所幸体温还算稳定,一直维持在三十八度,在晨曦微露时竟渐渐降了下去。
莫司晨惊喜地试着罗深掌心,对母亲道:“好了,已经不烧了。”
兰若洁揉揉酸痛的后颈脖,表情并不乐观,“别太早高兴,这样的发烧会一直反复,你先去找护士要一套衣服给她换上。”
莫司晨听话地出门,他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暗自庆幸母亲来了。
罗深并非昏迷,只是疲劳之后又受损伤,在药物作用下睡了一觉,生物钟令她又按时醒来了,睁眼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和从上面吊下来的点滴架子,知道自己是在病房。
“醒了?”突然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还疼吗?”
她往声音的方向一转头,却牵动了身上痛处抽了一口气皱起眉头,现在她竟不知道痛感来自哪里,仿佛全身无一不痛。
然后她看到莫司晨的母亲正坐在床边的椅子里,一双眸子关切地望着自己。
“看来还很疼,”兰若洁长叹,“是啊,才刚刚醒,麻药刚过,正是疼的时候……”
罗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是,是有一点疼,不过,可能吃点东西就好了。”
她在婉转地表达她饿了。
兰若洁微笑着抚了抚她头发,“我让司晨去给你买。”
话音刚落莫司晨就推开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一套病号服,看到罗深已经醒来,欣喜地几大步到了床边,大手就要往她脸上探过去,却被罗深一个眼神阻止,他才想到旁边还坐着妈妈不可唐突,伸到一半的手又宿了回来。
“衣服拿来了,你就去给罗秘书买点吃的,她饿了。”兰若洁虽然喜欢罗深,但见儿子对秘书的关切超乎常人,心头开始有了小小的计较,但念着罗深是为了自家的事才受伤入院,心头又是一阵歉意,这点计较又抵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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