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亲掖了被角,再摸摸老父的脸,点头去了。
莫司晨在罗深旁边坐下,先是问了一个与工作毫无关系的问题:“昨晚我说梦话的时候你在吧?我说了什么?”
罗深惊讶地看他,眨着眼睛想,不知他为何知道自己讲了梦话。
“妈妈说的。”他似猜出她的心思,“她说罗秘书或许知道我说了什么。”
罗深紧紧闭上嘴巴,摇头,将资料推到他面前。
他看都不看一眼资料,“早上我说了一句话,我以为是在跟你说的,但却被妈妈听了去。”
“是……什么话?”她目光惊疑不定,希望不是她猜想的那些内容。
他突然笑了,继续暴出更惊人之语:“我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偷偷亲我了?”
罗深蓦然瞪大眼睛,懊恼地指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接话。
他抓住她那根手指,“早晨我说的就是这句话。妈妈听见了。你说……她会怎么想?”
“你肯定是在做梦!”她下结论,夺回自己的手指,拍了拍资料,“快快工作!”
知道再不可能从她口中得到任何答案,他只好放弃追问,拿过资料。
罗深则在打开的文档里继续修正数据,这是在莫司晨公寓加班那天他们两人一起做了大半天的成果,幸好那天已经完成了草案。
莫楚雄和莫楚行刚到不久,另外两位董事也到了,在病房里开起小型的会议,罗深则在一旁做着记录。
莫天爱拿着食物回来时看到大家都在忙着,她没去打扰,安静地坐在病床前,握着老父的手,细听着那边会议的声音。
大家的声音并不高,或许是因为这特殊的环境。
莫天爱倾听着,久不时转头看看,两位兄长老成持重,侄儿莫司晨成熟恭谨,秘书乖巧细心,另外两位董事挑剔尖刻。
她突然间似能感应到父亲创下这笔庞大事业的艰辛,现在后继有人,他老人家应该感到欣慰,而这样的会议场面也是他阔别已久的,希望他感应得到。
她轻轻伏在床沿,几时竟睡着了也不知道。
待她醒过来时,那边的会议已经结束,屋里只余下莫楚雄父子和罗深,他们正在小声讨论。
“爸,我的意见还是坚持要是从感情方面入手,理由刚刚已经说明了,虽然冒险,但是往往能出奇制胜。”莫司晨在试图说服父亲。
莫楚雄沉思许久,突然望向床上的老父,“唉,要是你爷爷醒了就好了,听听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