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说,“这么难得有一件事是你难以启齿的,这种机会怎么可以错过?”
“嗯。”他下定决心似的,按在她头顶的大掌放松了些,将唇靠近她耳朵,又怕她听不清似地拨开了她遮住耳朵的秀发,这才说悄悄话一般低声道:“在这方面,我好象有洁癖,而第一次的记忆又太深刻,身体记住了你,好象只能受你的吸引,所以常常在想……”
他的话本已令她心跳如擂鼓般节奏狂乱,身上脸上都在躁热,他突然的停顿又令她心跳停了几拍,不由自主摒息问道:“常常想……想怎样?”
“我的第一次会不会也是最后一次?”他终于说完,暗暗舒了一口气,紧紧咬牙平稳呼吸,又问了一句:“这样是不是病?罗秘书。”
话题太直白,太意有所指,罗深只觉得脑袋里象是有许多小锤子在敲一般混乱,混沌许久,突然说道:“总经理,你怎么可以向秘书问这样的问题呢,你该去看医生。而且,话讲完了,你可以放开了吗?”
“真是没良心啊,”莫司晨放松了手,“连一句安慰都不给吗?就说我没有病也可以啊。”
“真是厚颜无耻哦。”她毫不客气地说,把他往门边推,“总经理赶紧回家吧,你一定是今天太累了,开始胡言乱语了,快出去吹吹冷风清醒一下。”
被秘书推到门外,大门在他面前关上,还听到里面落下反锁的声音,莫司晨无奈地笑了,愣了几秒才转身下楼。
在从五楼走到一楼,又穿过小院出了门外,站在车旁回首罗宅,心间突然生出莫名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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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仍然保持拉着门把手的姿势,这是她把莫司晨推出去后关门的姿势,她现在全身无力,需要借着门把的力量令自己站稳。
他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但她仍觉得自己在颤抖,他最后说的那些话令她不敢回想,一想便是一阵心悸,但她又控制不住一遍一遍去回想。
“是我有病了,莫司晨,我戒不掉你了。”她喃喃自语,“得不到,又戒不掉,要怎么办?”
今天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说那句奇怪的话?
“要我娶你吗?”
这句话仿佛又在耳边,她使劲地摇头,理了理头发,深呼吸后离开门边。
“罗深,你快正常起来,”她迅速拾起地上的包包和外套,“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对,一定是在开玩笑而已,只有傻瓜才会一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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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沙路28号的大宅院门缓缓向两边滑开,墨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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