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副这么年轻英俊,身居高位,想必对你心仪的女子一定很多吧,在这被催婚的年纪,为何还不成家让父母安心?”
这通恭维说得顺畅,也算是一种试探吧,莫司晨觉得自己的目的有些昭然若揭。
雷廷爬了一把短发反问道:“莫总经理也一样啊,听说恋爱两年多了,怎么还不结婚?你们两家不是都很满意这桩婚事吗?想必也会十分期待。”
又被将了回来,而且被准确戳中要点,莫司晨轻叹,无意识地望着远处球场上跑动的那些人影,没有说话。
雷廷也静默了片刻,突然说道:“其实,我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原本打算在四十岁以前不会结婚的。”
莫司晨莫名地松了一口气,拿过手表瞧了瞧,“来,再战一局,我的秘书应该就快到了。”
他说我的秘书,没有说罗秘书,雷廷听出了这其中一种微妙的独占意味,不禁向场中那个比自己更年轻了几岁的男人多看了两眼,然后在收回目光的瞬间看到球馆门口突然出现的人影。
进了球馆暖了许多,罗深脱了棉外套抱在手中,目光稍一张望便寻到了那两个辩识度超高的男人,看起来他们正在开局,球正拿在雷廷的手上。
她不忙着走近,从包包里翻出一张名片。
莫司晨挥拍时迟疑了一下,小白球掉在他脚边,拾球时他目光不自觉又往球馆大门方向望了一眼。
他的秘书正在打电话,已经谈了有好一阵子了,她脚下无意识地踩着地砖方格,在十来米的范围来回地徘徊,不知道与什么人会聊这么长时间,他的一局球都将结束了。
“喂,专心一点,”网对面的雷廷不满地喊,“你就快输了,不想在她面前惨败吧?”
莫司晨收回心神,专注望着对手,原本势均力敌的局面却因为秘书的出现而有了变化,己方直线落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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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深安排好了菜,这才将电话收了线,朝两个正在酣战的男人走去,她看准了莫司晨放衣服的长排椅子,一件她认识的外套掉了一边袖子在地面,她弯腰将外套整理好,自己在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场上没有记分牌,所以她并不知道战况如何,但从刚刚失的那个球来看,自家总经理输了一球。
或许因为有了一位观众,场上两人拼得激烈起来,互不相让,均觉得打得酣畅,十分痛快。
对羽毛球罗深不是很懂,只知两人打得认真,盯着对方的眼睛都绽放着同样的属于雄性动物争强好胜的执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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