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出望外迎了出去,却只见罗秘书一人从车里出来,行色稍显匆忙。
“罗秘书,”徐宴迎到罗深,与她并排走着,“总经理呢?你们昨晚上没回来,出什么事了吗?”
罗深看看徐宴,有些迟疑,不知道是不是该据实相告,犹豫半晌方道:“总经理还有些要紧事没办完,我来给他拿些东西。至于是什么事,不太方便告诉徐经理。”
徐宴想到会议的事,又问:“那么,会议改期是因为总经理的事吗?”
罗深已经走到电梯门前,按了按钮等候,对徐宴道:“是,不过,总经理不希望家里人知道这边的行程,辛苦徐经理了。”
徐宴知道完整的意思应该是:辛苦徐经理多作解释了。
罗深进了电梯,向徐宴点了点头,关上电梯门,悄悄舒了一口气。
回到套房时,她自己先洗了澡,然后为莫司晨找了换洗衣裳,拿了手机充电器便又匆匆下楼。
对于莫司晨来说,躺在医院里两天是不能想象的事,但这次急症来得凶猛去得缓慢,在医生和罗深的强硬坚持下他只好勉强考虑继续再住院一天,但坚持晚上要出院。
在罗深离开的一个多小时里他觉得闷极了,手上吊着点滴的他只能躺在床上,一会望窗户,一会望天花板,望得最多的是门口,护士进来两次,发药,换点滴瓶。
然后又是无尽的百无聊赖。
空闲的那只手突然摸到枕边手机,拿出来一看,电量已经告急。按了微信图标,一向极少有动静的面版居然有未读消息提示,再看居然来自罗深。
他手指点向那个蓝天草原的头象,正看到那句话的一半,手机屏幕突然一闪,出现了关机提示。
懊恼得呻|吟了一声,举着的手颓然垂下,闭眸想着刚刚看到的那半句话是【总经理想继续听胖丫的故事吗?如果你……】
如果你什么?
他真恼火,本来他看书算是快的,为什么刚才不一目十行而是很珍惜似的逐字去读?
在这样后悔的心情中,终于盼来病房的门一声响动,他的秘书两手提满口袋进来了。
“快点把充电器给我。”他扬了扬手机道。
这个要求出乎秘书意料,她大眼中装满疑惑地望他,“为什么不是先要求洗澡换衣服?”边说边将充电器帮他接到床头的电源上,插好手机。
莫司晨立即按了开机,等着程序启动。
罗深将袋子们放好,坐到床前望他,“徐经理问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