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尝到熟悉的咸湿味道,他知道那是她的泪,他睁眼时看到她脸色嫣红,粉若桃花的唇似含千言万语。
“这次又为什么哭?”他叹息着问,手指抹去她脸上泪滴。
罗深垂下眼睑掩去眸中情绪,唇角含笑地说:“因为是最后的吻别,所以我哭了。”因为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所以我哭了。
“在最后的时刻,”他轻抬她的下巴,拇指轻抹着她唇角的小小梨涡,忍不住在上面亲了一记,低声道:“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那个男人的名字?”他说话间的气息吹在她颈间。
“下车吧。我觉得车里很闷。”她说,轻推开他,也推开车门。
她突然害怕这样带着些黏腻的靠近,明明马上就要划清界线,却又让自己更深地沉沦,她害怕极了那种想爱而不能爱的痛。
他也下车。他们隔着车身站在两边,对望的视线里仍有残余的热情。
“我曾经是一个胖丫头,”她突然娓娓地说,“我自卑,我将自尊藏在假装不在乎的外衣之下,不在乎所有的嘲笑,以为那样嘲笑就不会伤害到我。所以,我从来不敢站到天神一样的那个人面前,我不敢让他认识我。”
她勇敢地直视他,她看着他眼里的深思,继续说道:
“所以,我也不能向他撒娇求福利,也不能扮乖巧让他疼爱。虽然现在的我不再是当年的丑小鸭,但我仍然害怕,害怕他不懂我的爱情,害怕他不懂我的守候,更害怕他……爱着他想爱的女子,我对他从来没有过期待。所以,总经理,我不能告诉你他的名字,因为你一定认得他。”
她向他欠身告别,转身开了门锁,消失在铁门之后。
莫司晨并没有马上驱车驶离,久久地坐在车里,想着她刚刚告别时的绝望,因为那个她不敢期待的男人。
他一定认得的那个人,会是谁?
站在楼上露台栏杆边的人影久久地立着,望着铁门外的白色宝马车,直到房东回来时敲着车窗问他是谁,车子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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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津海,亦即回归了现实。
罗深习惯在一天最后即将下班时做工作盘点,她对今天自己的效率非常满意,再向总经理汇报完明天早晨的会议行程就可以下班了。
她站在总经理室门口时深深地呼气,压下心头稍微的紧张。今天一早他就说今天会喝白开水,而他办公室里就有饮水机,他还说今天不看文件,有紧急事务就电话请示。
一门之隔,却要电话请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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