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现在唱傩戏扮死鬼,总之就是为了讨生活,啥活都能干。
在这黄老六眼中,我现在不是文材,是小黄村的一名穷酸秀才,现在的时年是嘉靖六十年。
“我”靠帮人写信写对联赚一点润笔费,日子过得惨兮兮,家中米缸从来就没有超过一半过。
前两年的时候我娶了个小媳妇,小媳妇人美灵气勤俭持家,日子一天天过的好了点,有位贤内助帮衬,家里每月总算有点余粮了。
可我这个秀才一心想要在进一步,每年一次的上省会赶考,连去三年,次次落榜,每去一次都要带走家里大半年的家底积攒,如此三次,日子又变的难过了。
这一次“小娘子”终于忍不住了,小媳妇找娘家熟人打听,好言好语的帮“我”求来了这份差事。
这活计就是扮死鬼,我扮的是白脸死鬼,那男人扮的是黑脸死鬼,这差事工钱丰厚,东家是有名的傩戏班子,我两跟随戏班子唱完这趟傩戏,能得半贯铜钱。
傩戏发源于楚地,在春秋战国时期最为盛兴,傩戏没落于明代晚期,传承至今日已经只剩两派人马了。
河北武安傩戏和东北傩戏。
傩戏也叫跳鬼戏,这东西和跳大神有些相像,有点不同的是跳大神更神秘更高级,而跳傩戏则融入了民俗文化,午夜时分,一场傩戏跳下来最少有上百人围观,坟头大火把,黑脸油漆木面具,整个场面除了隆重之外还有几分诡异之感。
虽然我现在被人唤做了“王秀才,”家里还有一房娇妻,是个文酸酸的破落户。
但我心里可没犯糊涂。
我不是什么破落户王秀才,我是文材,是个收古董的道士,还没成家!
我心想,恐怕之所以会看到眼前这一幕,多半是因为摸了闻了那两朵毒蘑菇。
我还在苦思冥想怎么回去,就在这时,身后的男人推了我一下。
“快点啊秀才,还这么墨迹,快把假舌头咬上。”
将二十多分的假舌头咬上,此刻我头戴高锥帽,身穿油纸衣,真就一副白无常的打扮......
子时后半夜,小黄村村外的一片荒地上,火把摇曳,人头攒动。
虽然人多,但是场面上静悄悄的,只有一些火把霹雳吧啦的燃烧声。
人群自动分离出来一条小道,一台二十多人的戏班子缓缓的走了过来,我和黄老六也插塞在戏班子中,走在队伍的最后方。
这台戏班子的人员打扮诡异,每个人都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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