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跟外界再有共鸣跟沟通,今天因为吴佳郊的一句“有病”忘年就急红了眼睛…”壶壶话还没有说完话被打断,因为小忘年又在玩积木游戏。
小忘年不想听大人说话了,像往常带着一张沉闷的脸抱着积木回房去了。
“忘年,等会吃饭了,你别去房间了。”壶壶一把拉住了小忘年,因为小忘年进了房间后会把自己反锁,不到第二天是不会出来的。前几天好几次都是这样,小忘年的娃娃脸消瘦蜡黄了不少。
谈羽看见儿子欲要挣脱,也过去说:“吃了饭再回屋子吧。”
小忘年不领情,放手摔下积木跑回了房间。
壶壶见此也没有办法,疲倦地进了厨房,叮叮当当的声音里传出饭菜的香味。
饭局一如既往只有他们夫妻两个人,安静的空气发出咀嚼饭菜的细微声。壶壶打了饭放在小忘年的门口,也不知道现在是否还是原样。
壶壶只光闷头吃饭,干燥的舌苔有话说不出的难受,她起身润了一下口后才发言:“我有个建议,不知道你接不接受。”
“说呗,我们之间还谈什么接不接受的。”谈羽随意地说。
壶壶看了看墙壁上还贴的红喜字,“我想搬家。可以的话搬家吧。古代孟母为了孩子三迁,无非是给孩子一个干净优良的学习环境。如果搬了家再给小忘年换个学校,那些流言蜚语便不会传入他的耳朵里,对他的成长都有好处。如果你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可以抽个时间物色新的房源。”
谈羽面上大有愧疚之意,将口中的饭嚼了好久咽下去才说话:“我也有过这个想法,不过更多的原因是因为你,我知道前段时间年华的出现造成了你不好的名声,我也受不了他们这样诋毁你…”
话才刚刚开始就讲到了一处,壶壶跟谈羽会心地微微笑。面对那些人力难以挽回的不好局面,这也是一劳永逸,最好的解决方法了。
因为要寻找新的房源,壶壶忽然想到了姜晓棉,她才反映过来请婚宴宾客的那时已经联系不到姜晓棉了。所谓的人之常情就是这样吧。当年大学的少年时期天天混待在一起都快腻掉了,毕业后见面的时间越来越少,等到有了需求想起才联系。
买房毕竟是件值得琢磨的大事情,壶壶来到盛星地产踌躇,不知道除了姜晓棉还可以信任谁,她想要离开的时候看到了姜晓棉的哥哥冼新辰。
说起来,未来的冼新辰跟妻子相亲相爱的时候还得感谢这个时候壶壶的出现。
每个人的故事像已经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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