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晓棉的目光停留在远方河畔的一座摩天轮,大团小团的浮云如入了瓮似的游飘进摩天轮的圈环里。摩天轮像是一个巨大的放大镜,把蓝天白云清澈地捕捉出来。
“那就是有‘千禧摩天轮’之称的伦敦眼吗?”姜晓棉指过去问他。
迟阳点点头,“你问得很弱智,你来伦敦那么久,没有去过那里吗?”
“没有,只听过莎莉讲起泰晤士河畔,她描绘地很生动,听得我身临其境般,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去看看,因为我觉得游玩是件很多余的事情。”
迟阳和微笑说:“晚上去的时候才漂亮呢,伦敦眼上有一层很梦幻唯美的蓝色,亮出的点点光芒像泰晤士河畔的眼泪。”
空气里响起银铃般的欢乐笑声,迟阳和很是奇怪,“你在笑什么呢?”
“唯美,梦幻,眼泪,从来不知道你会拘泥于这种‘美得缥缈,琢磨不到’的东西,从你的口中听到不真切的比喻,我觉得你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一定做了个唯美的梦幻。哈哈!”姜晓棉边笑边挽起耳发,头发还是被风吹着飘散开来,似乎是故意去遮掩她侧脸的酒窝。
迟阳和听了她的说辞没有回答。甚至有点不好意思,他也觉得刚才的话不太符合自己的性格。
“阳和,冬漾明天回长南了,你要去送他吗?”
迟阳和心里有另一个问题想问她,喉咙里那句“你会跟他走吗?”一直卡着问不出,像卡壳的磁带咽不出半点声音。只换了另一句问她:
“那你呢?你会去吗?”
明明是姜晓棉先提出的问题,现在她反倒变成被问的了。她看了一眼迟阳和,他微微皱起的眉头表现了他心底的不安。
“会。”姜晓棉重新把吹散的头发聚拢在耳边,他就看到了她抿嘴笑时的酒窝。
当她铁定地回答一个“会”字的时候,迟阳和几乎怀疑自己的问题是不是那句“你会跟他走吗?”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沉默地只听到微风吹过的声音,在耳边重复地呼呼作响,仿佛是重复在说那句“你可不可以不走?”
彼此都安静望着伦敦眼,看见它慢慢转动。
晚上的时候,迟阳和回了古堡,本来姜晓棉还挺担心他的恢复状况,但是听到杰弗森医生说按时回来检查就没有什么大碍了,她才安心下来。
吃过晚饭后,姜晓棉早早回到了卧室,好像不是很想跟任何人讲话的样子,在房间里满翻着行李箱找自己的证件,身份,护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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