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真有趣。”
姜晓棉扯了扯手中的毛线,解释说:“二十年来只下过两次雪,一次是小雪,一次是大雪。可把他们高兴的哟,好像天上飘下来的不是白雪而是粉红色的纸币。”
“那你呢?你是不是跟他们一样兴奋?”
姜晓棉卷好毛线球回答说:“我可不欢迎雪来长南,那样的话长南的木棉花都被冻死了。”
莎莉看见姜晓棉正在织鞋,就放下手中的衣服凑到她身边,欢喜地拿着那两个毛线小球滚玩在脸蛋上,很是可爱的模样,“想不到你还会打这种鞋子呢?我听说你家是开地产公司的,但是你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那种养在温室里的中国公主,更不像我们班上的那个中国留学生,三天两头请病假,感冒、高烧、晕倒,看起来尊贵得要命,这个冬天还要麻烦父母送棉袄来学校,都长那么大了,搞得脐带还没断似的。我从六年级那次高烧以后就没有发过高烧了呢,可骄傲了!”
莎莉伶俐得讨人喜欢,姜晓棉拿手指笑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别太骄傲了,等下说高烧高烧就来了呢!”
“今天可是平安夜喔,才不信邪!”莎莉噘嘴着数布袋里织打好的拖鞋,又捂着嘴惊讶:“你是给我家每个人都织了一双鞋吗?”
姜晓棉知道在中国“送鞋”不好听,但是在西方国家那是另外一种语言了,所以没有必要去避讳,反正鞋的码数是最好衡量的,不像衣服要讲究胸围、腰围等。
姜晓棉点点头说:“是的,反正有的时候无聊得很,我打织完手上的最后一双就可以一起送给大家了,希望你们都喜欢。”
莎莉数了一下说:“咦,我家一共有十个人,好像还少一双吧。”
看莎莉没有反应过来,姜晓棉也沉默了说不出口,她也很想织打出那缺的一双。只怕是无用武之地。
之所以会少一双,是因为姜晓棉没有把迟阳和的份算进去,想另外织一双袜子给他的。
莎莉看姜晓棉哑口的表情,一下子也反应过来原因了,直接建议说:“你那样想就不对了,要织出他的那双鞋才有盼头。也是一种愿望或者祝福。”
姜晓棉醒悟过来会心一笑:“你提醒地真不错,我再加一双。”
“你这编织的手工活是跟谁学的呢,是你的母亲吗?”莎莉问。
“我妈她才不会这个呢,这是我自己学的,因为我大学学的是服装类的,所以这些沾边东西都有兴趣去学的,像织围巾啊,织毛衣啊,一到了冬天,我跟舍友们就特别喜欢捣鼓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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