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叔叔两个人的秘密。”
姜晓棉在旁边假装不在意,齁鼻的榴莲臭味一下子冲进鼻腔,滋生成百上千的榴莲刺,呼吸到心底时就全部扎进心窝子。
有一次是唱歌谣,这次是糖果,再加上之前的那支钢笔,他们之间的秘密还真不少呢!姜晓棉吃醋地想。
“我走了,欢儿,等我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姜晚莞站起来就要离开,欢儿朝她笑着挥拜拜的手势。
姜晓棉微笑说:“我送送你吧。”
长南漫天长飘的棉絮,送走了季又一季的茂盛,不论是鲜红的木棉花还是繁茂的木棉叶。生命的轮回让整个世界布满了哀白的色彩。
当姜晓棉再次走在这样的木棉路,白渺渺的棉絮落沾她的黑发上,她涣散了视野就有种置身梦幻的错觉,就像雪花惊鸿的流年里,他们曾走到白头。
姜晚莞还是跟以前一样,很体面富态的打扮,一路的高跟鞋骄傲地踏响。可是那些服饰首饰已经是去年的当季最新款,黯淡的陈色都比不上木棉落絮的白光有光泽。
姜晓棉走在晚莞旁边,能闻到她衣服上洗衣粉的粗糙味道,面料上新起了许多毛茸茸的纤维棉团。像是衣服上脏了很大一片的污渍,倒了整包洗衣粉使劲揉搓后的粗劣毛躁。
可那件衣服就是洗烂的。
姜晓棉知道,姜晚莞宁愿穿烂了颜色陈旧线条粗疏的名牌服饰,也不接受一件崭新亮丽又舒适的地摊货。
“姜晓棉,你知道吗?霍坤他被判无期徒刑了。”
姜晓棉已经习惯被她这样连名带姓的呼唤了,不客气的尖锐声音,一种不亲切也不生分的呼唤。
“我知道。”姜晓棉点点头,安静地听她继续说。
“以前我小姨把我嫁给他就是为了霍家的家产,姨甥俩妄想成为霍家的双蒂主人花,哈哈!谁都没想到吧,霍家那两个混蛋跟我小姨打一样的算盘!钱眼对钱眼,真的是臭气相投呢!”
姜晚莞说的时候冷讽着哈哈大笑,就好像是在讲别人的笑话一样。
姜晓棉觉得那句话非常形象:钱眼对钱眼,真的是臭气相投。
再加上从姜晚莞口中评论出来,没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的了。
姜晓棉吸了一下鼻子,“去年婚礼那天,冬漾爸爸其实是当场听见了霍坤跟韩非然要在壬旺上动手脚的预谋,所以才导致心脏病突发而去世的。加上工程事故那么多条人命,无期徒刑是怎么赎也赎不回来的。”
“哼…”对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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