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无意地混乱出错觉,是因为你的思想每天都在怀念它的缘故。
那些回忆一天天潜伏在漫长的时光里,悄悄扯近了彼此的距离。
让你想起来的时候就认为是昨天刚发生过的事。
安静坐在冼新辰旁边的女子抿唇微笑:“新辰,你在想愿好吗?我也很想她呢。”
他没有说话,盯着那片开放又散落的烟花。他心想,把时间追溯到从前的话,和愿好在一起的那场暮夜烟花,比眼前的还要美好,她答应要当他的新娘。
向浠焰等不到冼新辰的回答,缓缓垂下头,她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很少跟她说话,也依旧这样无闻地守候在他身边。
海岸广场上,那些人都好幸福地欢呼啊,而属于她跟冼新辰的空气死沉的要命,跟着烟花熄冷在冰凉江海上一样的死寂。
2020年的第一刻,时间好像是掉进水里又湿漉漉地爬出来延续,向浠焰再抬头的时候,脸庞上就有了咸咸的湿润,风一吹变得冰凉。嗯,她流泪了。
无声地流泪了。
但是谁也没有看见她流泪了。向浠焰知道,没有人去关注她的。
她也知道哭是不该属于自己的言行,从小到大,几乎没有什么困难是可以让她哭的,就只是因为一个男人,一个叫冼新辰的男人。
本来是件很丢脸的事情,向浠焰却觉得无比荣誉的自豪。
可能是冼新辰发现了她的异样吧,他居然主动叫了她的名字,虽然呼唤的表情看起来还是一张冷漠毫无温度的面具。
“浠焰,这么久过去了,我发现我好难面对你啊。”
“我也是很难面对你,但是我脸皮厚,因此不管怎么样,我一直死皮赖脸地赖在你身边。”
“呵,我也知道厚得很……”
匆忙的回答从向浠焰的耳边逃避过去,跟着天空中的最后一支烟花殒灭。
她没有听清他的回答,就主动问:“新辰,那以后你还会如约跟我结婚吗?”
他头也不扭地回答:
“会的,……”
当后半句没有说出口的时候,这两个字是多么动听。
那悲伤的后半句让夜色越积越深,向浠焰觉得衣服上潮潮的,像被眼泪淹没过一样,摊开手心好像是有微微雨水飘下来,可是当聚集了全身的触觉来分辨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丁点雨。
应该是要起露珠了吧,浠焰这样认为。
烟花易冷,人也易散,离开的脚印一步盖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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