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乞求的语气。
“浠焰姐,瞒不住的。我哥一但发现愿好从来没有去过澳洲,你要给他一份怎样的说辞?”
向浠焰咬咬牙,“这是愿好求我的,我也没有逼迫她什么。”
“那你答应她的时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吗?”
向浠焰刹时觉得这句话像打开罪祸洪荒的钥匙,负罪感朝着自已源源不断地涌来。向浠焰究竟有没有私心?可能连她自已都不敢正视这个问题。
你有见过凌晨四点钟的星空吗?整片天像做了恶梦一样半睡半醒。弯弓的缺月露出微亮的惨白,月光晕照出像白雾一样的小团,又好像是云。周围的星光虚浮着忽明忽暗,从月光下望去的世界很不真切。
黑空中传来一声哀绝的鸟咛,你看不清它划翔的痕迹,也看不见它抖落的羽毛,然后听见树枝里响出扑翅的声音,你就知道它回到老树栖巢了。
岩豆镇凌晨四点的那片天,也是这样。
吴愿好靠在房间窗前,她脸色就跟现在的星空一样。半生半死。
她心想,这个时候的冼新辰,梦里会不会有她。
蔓延的光线来不及穿透那片天,滴血就从鼻腔里淌落到胸口,血的颜色在吴愿好洁白的婚纱上渲染开来。她觉得腹腔像被阳光刺晒着发热,全身被剧痛包裹着。视线变得黑茫,她好遗憾,那片天不会亮了。
当姜晓棉跟冼新辰找到岩豆镇的时候,谈羽带着他们来到刚竖好不久的墓碑,周围还堆乱着因扩土而枯焉的杂草。
吴愿好之墓。
静静地立在荒坡上。
冼新辰看见石碑上的刻字,像被刻在他心肉上一样,绞痛辖制着他要发作的怒气。而姜晓棉在旁边早就哭成了泪人。
冼新辰一把拉过在墓前烧纸钱的谈羽,两只手抓抵着他衣领,怒嚎:“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要不是你们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会连她最后一秒都看不到!”
姜晓棉拉开了冼新辰,谈羽沉着脸色,很平静地说:“她不想让大家都知道她死了,尤其是你们。我尊重我病人的意愿。如果不是你们找到我,我想这辈子,不会说一个字。”
烧纸后的灰烬,那些零星被吹起落在冼新辰的头上,好像怒火激起来就能烧了他整个人。
冼新辰已经无力再跟他计较什么,拖着干涩的嗓音问:“谈医生,她没有什么话或者东西要留给我的吗?”
“没有。她走的时间是凌晨,穿着你送给他的婚纱,手上带了戒指。这些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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