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你找打!”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扇去,却空软着光弹了一层海绵似的空气,原来是向冬漾拉开了姜晓棉。
向冬漾平息事态说:“叶窈,你的钢琴演奏要开始了,怎么还不去准备?”
姜晓棉见向冬漾的脸色像水彩染盘那样伤肿得青一阵紫一阵。听陆小郭放给林深的消息,再由林深传出来,那是昨晚韩非然在宿舍里揍了向冬漾好几拳的缘故。
叶窈朝姜晓棉“哼”了一声,又当着大家的面,挽起向冬漾的手臂自鸣得意,摆出眉飞色舞的嘴脸往舞会内场里走去。
姜晓棉进去后随便找了一处座位,叶窈迎着热烈的掌声出现在舞台上,开始了她的钢琴表演。
昨天晚上向冬漾的告白结合到嚣张跋扈的叶窈身上,姜晓棉那时候觉得事实难以置信。而此时不得不欣赏起台上的叶窈,钢琴的黑白键在她指尖下舞成一个个动听的音符。原来,叶窈的琴声也会像高山流水那样悠扬顿挫。换个想法,其实叶窈也有别人过之不极的优秀。加上跟向冬漾打小就认识。这样想来,向冬漾喜欢叶窈也无可厚非。
姜晓棉这样想了很久,目光往前面的座位搜索向冬漾的影子,很奇怪,没有看见他。也许他在靠后一点的座位吧,不过姜晓棉也不想特地回头去看。
手机一阵急促的震动,是吕冰壶打来的。
“喂?壶壶怎么了?”姜晓棉低下头悄声问。
对面一开口就是焦急要哭的声音:“晓棉,怎么办,我的戏剧就要开始了,可阿临不知怎么搞的人就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眼看着要上场了,你来就救救急好不好!”
“我先过去找你们,先别急。”姜晓棉挂断电话后匆匆离开座位。
化妆室里,戏剧准备得一度混乱,女主角阿临出了意外寻不到人,吕冰壶正愁没有适合的人来与她对戏。
“壶壶,怎么样了?”姜晓棉一来到,大家都六神无主地看着她。
吕冰壶着急拉过姜晓棉:“刚刚她们试了一下,连段英语都背不下来,晓棉,你英语不差,求求你了!”壶壶说着把台词本递给姜晓棉,做了一个双手合十求人的手势。
“好吧,你也不用求我。”
“就知道你最好了!”吕冰壶欢天喜地扶着姜晓棉坐在镜子前,一边帮她装束造型,一边催她背台词。
“晓棉,戏服放在这里,等会你进更衣室换一下。”
“喔,好。”姜晓棉应声拿起戏服进了更衣室。
“咚咚,咚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